男人垂著眼簾微微抗拒她的靠近,一聲不吭。
好像確實是徹底和外界隔絕了。
施夷光眼珠微微轉動,盯著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魅魔般的語氣說道:「白白,我好想睡你……」
等了一秒,無事發生。
若是平時,他聽到這種話,一定會被氣得疾言厲色,臉色漲紅,警告的話有一籮筐等著她。但是現在,他面容平靜,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想摸你的腹肌,還想咬你的嘴唇。如果可以的話,我還要把你關起來。」找到了新玩兒法,她又「咯咯」笑了,很享受這種騷話連篇而對方根本一無所知的感覺。
「就算是你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我要把你銬在黑暗的房間裡,你每天唯一能看到的人就是我,很快,你連吃喝都會喪失興趣,心裡就只有我了。」她越說越高興,手舞足蹈起來。
之前在福利院,護工老奶奶和她分享過舊世小說,裡面的男人只要把女人關起來,女人就會愛上他。
她冰雪聰明,融會貫通,認定反之亦然。
察覺到了她興奮的動作,他回頭,古怪地看著她。
神經病小姐又在高興什麼?總有種很不祥的感覺……
施夷光興沖沖的:「雖然聽上去很變態,但是也有好處。」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你也不會受傷了,對不對?」
他摁下了她的爪子。
她咧著嘴直笑。
室友反抗的速度越來越慢了,總都等到她得手了,才躲開。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古書誠不欺我。
【西子小姐雖然變態,但著實心疼小狗】
【測評一完成了,萬事俱備,我今夜一定能守到】
【幣已充好,等待觀看】
【西子小姐你可否努力一點,一回生二回熟】
【啊,煩死了,華國人總是如此慢熱,要我已經沖了八百回了】
【強扭的瓜很甜,西子小姐摘下來嘗嘗就知道了】
【別別,摘下來以後可怎麼用】
回到文家的宅子,大門再度落了鎖。
白令犀找到了紙筆,寫下了一行字:「測評二的答案你有頭緒了嗎?」
鐵畫銀鉤,和他這個人一樣帶著鋒芒。
她眨眨眼,也寫下:「明天我再確定一下,就知道了。」
他盯著那蜘蛛爬一般混亂的字點點頭:「那就,拜託你了。」
想了想,她又寫:「別客氣,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白令犀看看字,又看看她,一臉無語的表情,但唇角卻帶著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