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上去無情的他,又堪稱善良,只要能力允許,他總會在測評里拯救其他屠戮者。
諾拉的大腦飛速運轉著——
在她看來,刺客就是一頭生長於幽冥的野獸:強大、寂寞、有著堅硬的外殼,卻比一般人更需要愛與溫暖。
最簡單的辦法,她可以利用愛情成為他的光,成為他心中的唯一。
結論雖然很好推導,但諾拉仍有點疑惑:
這些難道不是很容易猜到嗎?之前的廢物們為什麼沒有成功?
「他來了!」伴隨著一個投資人驚喜的大叫聲,整個貴賓室沸水一般鬧騰了起來,諾拉也趕緊站直身子,向門口望去。
瞬間,她的眸子裡流露出驚艷的光來!
刺客穿著一身灰藍色的西裝緩步走了進來——
在諾拉的時代,白總統是成熟悲憫的,而眼下的他,更加年輕俊美,容貌也更加冷漠邪氣。
水晶燈下,他好像玻璃糖紙中的禮物,充滿了朦朧的誘惑。
容貌還是其次、奢華的袖口手錶更是不值一提,諾拉率先注意到的是他身上那種難以言說的強者氣質。
矜貴、冷漠。
按說在場的投資人個個都是頂尖富豪,更是他的衣食父母,可是真到了他跟前,卻反而唯唯諾諾起來。
一個六旬左右的法國jsg男人熱烈地仰視著他,語氣裡帶著卑微的討好:「刺客先生,你身上的西裝我也定了,最後一套,只是要等一個月之久……」
他勾動嘴角,算是笑過:「相信您穿會很適合。」
「刺客先生,你收到我送你的鑽石手鍊了嗎?很適合你的氣質……」胖墩墩的英國貴婦蠻橫地擠開所有人站在他身邊,卻不敢對他造次,「你怎麼不戴啊?是不喜歡麼?」
「太貴重了,暫時收起來了。」他禮貌且疏離。
一個黑人伯爵不滿地說道,「為什麼還給他腳上戴了鐐銬,這會磨壞他的皮膚的!」
「是啊是啊,獄警呢!我們不想看到他被束縛!!」
獄警小跑過來解釋道:「諸位,刺客畢竟是罪犯,攻擊性很強,為了各位的安全著想……」
「什麼?你放的什麼豬屁啊!」伯爵打斷了他。
「真可惡啊,你們是魔鬼嗎?刺客先生可是無辜的紳士啊!」
「從來會面都不用戴鐐銬,這次是發什麼瘋?」
眼看著雙方爭執了起來,諾拉發現自己別說靠近刺客三米之內,就連話都說不上一句!
就這她還想給他做光?她就是個大排探照燈也很難被注意到吧!
好在獄警及時出來維持秩序,將刺客請進了VIP會面室,這樣,每個人都有了單獨和他說話的機會。
諾拉看了看自己的位置——倒數第二個!
她的意識正在瘋狂皺眉
——這個金玄珠不是一個朝韓財閥的第一繼承人麼?怎麼一點地位也沒有?見刺客還得排隊?是不是太摳了?不捨得砸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