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兴和梁子仪、梁寒也都看到了相关新闻,他们都不用去看扒皮,一眼就认出了“储墨”身边的小三就是刚被赶出家门的盛夏。
梁寒看着那气势汹汹的一片骂声,只觉得神清气爽,狠狠出了一口恶气,他冷哼道:“怪不得这小子之前底气那么足,还敢跟我动手,原来是抱上储墨的大腿了。”
梁子仪在旁边沉着脸,儿子被盛夏害得丢了工作和大好前途,她之前就算再有什么愧疚也抛到九霄云外了,现在看到盛夏只剩满心怒火,“他攀上大人物了,所以就是故意回来报复你的是吗!”
梁寒嗤笑道:“你放心吧妈,你以为他能蹦跶多久?储墨还要受制于封缘,现在曝光了,封缘会放过他?封缘背后可是还有滕氏呢,那种程度的上位者,弄死一个盛夏神不知鬼不觉,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寒前途尽毁,憋闷得一度绝望,此时看到这铺天盖地的新闻才身心舒畅起来,跟即将要承受封缘报复的盛夏比起来,他不过是丢了份工作而已,等风头过了再找就是。
盛夏得罪了封缘,那可是一辈子就翻不出什么浪花了,能不能活命还是未知数呢。
果然是个没见识的东西,攀上个戏子,就以为自己也是上位者了,需知储墨也是个没脑子的,名气金钱在手都没把自己转换成资本,还是个要受制于封缘的戏子。跟着储墨,能有什么前途?
他看着手机屏幕里秦淼和滕凇张张亲密的合照,稍稍想一下封缘现在会动多大怒,会用什么手段去捏死盛夏,他就激动得眼冒红光。
梁子仪听他这么说也有道理,心里也敞快了点。
盛兴端了菜上来,没了盛景在厨房忙碌,这家里的各种活儿自然就都落在了他头上。
梁子仪的小公司前几年就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了,现在梁寒工作也没了,还得还房贷,经济压力一下就上来了,更不可能请什么住家保姆,没了盛景就得盛兴这个吃软饭的顶上。
但盛兴也算是跟在梁子仪身边养尊处优了十几年,他哪里会做什么家务活,炒个菜也是难以下咽。梁寒的工作和前途又是因为盛夏丢了的,回来就迁怒到盛兴头上,甚至还甩了他一耳光。就连梁子仪都顺带看他不顺眼起来,儿子打继父耳光,她竟然也没说什么。
从梁寒回来到现在盛兴都没敢喘过一次大气,在家里地位徒然跌到谷底,他不去怨怼动手打人的梁寒,反而恨起了害梁寒丢掉工作的盛夏,要不是这不孝子,他至于沦落至此吗!
现在听梁寒分析盛夏会有什么凄惨下场,他在旁边听着竟然也暗暗开心起来。
他已经和儿子彻底撕破脸了,盛兴最见不得的就是盛夏好过,更见不得他混出什么名堂出来,毕竟自己是一点光都沾不上,他的下场自然是越惨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