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說,夏思山應該能明白吧?她心裡有些不安,因為沒有道出真相而臉發燙。
她是知道的,夏思山在她這裡是特別的,是不一樣的,至於喜不喜歡……言如意心中暫時還沒有定論,她時不時地去瞧夏思山的神色,擔心讓她生氣,害她難過。
可是即使夏思山難過生氣,言如意的答案還是一樣,倘若有朝一日夏思山真的要住進她的心裡,也應該在她將心裡騰空之後,或者是一身輕鬆的時候。
無論如何,如今都不是最好的時機。
夏思山問道:「其他的意思?其他的什麼意思?」
又回到言如意說不清的地方,她可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偏要說句帶有明顯歧義的話,言如意一時也想不到另外的意思,她果然心裡存了另外的念想,幸好此時馬車停了,燕七敲了敲車框,「少閣主,劉家鎮到了。」
劉家鎮在雲霧鎮之外,她們打算在劉家鎮修整之後,第二日再前往雲霧鎮,雲霧鎮神秘危險,各種勢力交雜,夏思山還想在劉家鎮打聽一二。
這麼不湊巧,夏思山只好罷休,「進。」
馬車重又行駛起來,緩緩從鎮口進去,周圍不乏有壓低了的人聲。
「又來一個。」
「這幾日來的人真不少啊。」
「也是往雲霧鎮去的吧。」
「雲霧鎮可不是什麼好地方,這些人也不是什麼好人。」
夏思山三人都敏銳地聽見了這幾句,夏思山貼著車簾囑咐燕七:「你去問一問,前面會合。」
燕七跳下馬車,趕馬的人變成了夏思山,言如意偷偷去瞧夏思山,只能瞥見她的側臉,被夏思山抓個正著:「言將軍。」
言如意往後一退,帘子跟著往下墜,不到一會兒,又有一隻手掀開帘子,言如意鑽了出來,和夏思山並肩坐在一起,前方太陽正在西沉,最後一縷光籠在夏思山和言如意身上,她們是循光而去。
……
「來了不少人了,都是奔著雲霧鎮去的。」燕七將探聽到的消息告訴給夏思山,那些鎮民倒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像是抱著看他們怎麼死的樂子,所以沒有一個人隱瞞。
太巧了,夏思山的預感不太好,在這樣緊要的關頭,驟然多出來這些人,她皺了皺眉,問道:「都是些什麼人?」
燕七回想鎮民告訴他的那些話,凶神惡煞,身上都是冷氣與殺意,只聽一玄衣男子的吩咐,那就只有兩個可能——
「第一,朝廷的人,第二,與我們一樣的人。」
這兩個都不好對付,特別是前者,朝廷的人到了這裡,恐怕是為了寧海而來,要是寧海落到他們手裡,只有死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