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山沒來之前,盛家確實次次都沒輸過,所以盛誠總是勝券在握,以為這一次也會是一樣的結局。
由從曼冬帶來的風波終於可以停止了,他也鬆一口氣,接下來就是把從曼冬送到盛星宇身邊,而後扭轉盛家不斷下滑的口碑。
他把什麼都想好了,滄桑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卻在頃刻間僵住,他幾乎不敢相信他聽見的話。
「准予原告從曼冬與被告盛星宇離婚。」
盛誠與林白雪都急急站起來,他們在和律師吵什麼,從曼冬一律不關心,她猶如脫胎換骨一般,覺得往後都是她的新生了。
她腳步輕快地走到夏思山面前,夏思山不知道在想什麼,想的入了神,原本從曼冬只需要叫她的名字就好了。
但從曼冬偏偏伸手捏了捏夏思山的臉,夏思山眼中逐漸清明,從曼冬正彎腰笑著盯著她,目光中居然有生動的狡黠。
與劇情中那張死氣沉沉的臉相去甚遠,帶來的衝擊力太大,以至於夏思山竟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手背上覆蓋上來一隻手,從曼冬如釋重負地說:「走吧,夏思山。」
這是她第一次叫夏思山的名字,她覺得生分,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到別的稱呼。
夏思山眨了眨眼睛,手很自然地拉住從曼冬的手,應道:「走吧。」
不過她們走的並不順利,剛剛走出審判庭,就被面色不善的盛誠和林白雪攔住了。
「從曼冬,你以為你走的掉嗎?」盛誠壓低了聲音,卻是不折不扣的威脅。
夏思山樂了,法制咖就是不一樣啊,「盛先生,你再大聲點,好讓所有人都聽見。」
盛誠再想胡作非為,也知道這裡是法庭,他不敢太放肆。
「曼冬啊,就當是媽媽求你,留下來吧,星宇不能沒有你的。」林白雪一把年紀還要為兒子操心,拖著病體流淚確實很可憐,可那又跟從曼冬有什麼關係。
從曼冬將手抽回來,儘量克制身體上的顫抖,她冷心冷情地道:「盛夫人,我跟盛星宇在一起也會死的。」
他們當然不會在乎從曼冬的死活,林白雪還想去抓從曼冬的手,卻被從曼冬避開了,林白雪一愣,仿佛在疑惑這個逆來順受的兒媳婦是什麼時候有的硬骨頭。
「我跟盛星宇已經離婚了。」從曼冬擲地有聲,覆水難收。
林白雪忽然覺得從曼冬和夏思山拉在一起的手十分刺眼,她竟然也在走火入魔地想,星宇說的沒錯,是有人在覬覦他的妻子,是男是女都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