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往往就是这么不公平,一个人有了家世、能力、美貌,才华,还会同时拥有更多。
柳端和将视线重新放回关度身上,他的眼神有些严肃,恳切地注视着他,“多谢你今天告诉我这件事,关于这件事伯父还有说其他更具体的吗?”
在柳端和这样的目光下,相信很少有人可以撑得住,即使还在介意柳端和之前的疏远,关度依旧将他知道的所有都告诉了他。
跟柳端和猜测的一样,这件事果然并不是关度他爸告诉他的,而是他无意中听到的。
关度他父亲跟柳端和他母亲当年都住在港城,且是豪门望族,圈子说大不大,说小其实很小,极有可能是认识的,且有着他不知道的牵扯。
又跟柳端和没有利益往来,也不是想提前给他下注交好,按照柳端和对他父亲无利不起早的性情了解,他不可能主动对他示好。
按照旁人对他的评价,如果他是笑面虎,那么关度他父亲无疑是一匹贪婪无度的饿狼,纯粹的没有底线、唯利是图的商人。
只通过关度偷听的谈话,柳端和能获得的信息不多,例如他们打算对他做什么,通过什么方式,都不清楚,不过他这个人情,柳端和还是领了。
他诚恳地对关度道,“你帮了我的大忙,以后有什么我能帮的上的事,一定要跟我说。”
关度听到这句话抬眼,俊秀的脸看不出高兴或者郁闷,他多么想冲动地跟他说,即使让你跟我在一起也可以吗?
但他说不出这么死缠烂打的话,太不体面了。
“好,到时候可就是你来救我的命了。”他的语气像是玩笑一样轻松,脸上的表情却分外认真。
关家跟柳家的情况不一样,柳家有柳老爷子管束,关家却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想起关家那些人,关度心里就分外恶心和厌恶。
-----------------------
作者有话说:我来啦,明天更新三章!为了赶榜我出息了[加油]
第60章
依照他家的复杂环境, 日后他的境遇跟柳端和如今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喝完这杯咖啡,关度再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柳端和带封行云在他居住的酒店办理入住后,就回了房间睡觉。
即使私人飞机上一应俱全,但一上午的高强度脑力活动还是让他感到恨不得站着睡的疲倦和困意。
一觉睡了两个小时, 他被闹钟叫起来, 睡前点的晚餐也由酒店总统套房配备的管家送到了门口。
黑缎睡袍水流般顺垂而下, 白皙的皮肤在深色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胸肌腹肌哪哪都不缺的身材,将简单的睡袍都穿出了模特走秀的气场和质感, 细腰和走动间露出的长腿有种煽情的易碎柔弱美。
他拿起手机,先给魏秘书发消息, 安排他找人调查最近他爸妈的动向, 看看他们最近都在干些什么?
以往他其实也算是小瞧他们了, 如今子不肖子,父不类父, 母亲不是母亲。
他虽早有预计,但也实在让人怅惘。
下午的谈判柳端和没去,魏秘书也留在了酒店,吃完午饭, 他就打电话让魏明恒来他房间, 跟他吩咐具体的事项。
出于谨慎的性情, 在手机上他并没有跟魏秘书说得太详细。
到了他们约好的时间,柳端和已经换好了西装, 正襟危坐地坐在沙发上, 跟那个不靠谱的侦探联系。
叩叩。
魏秘书敲了敲门。
柳端和喝了口温水,起身去开门。
魏明恒虽然不清楚到底出了什么意外,从柳端和毫无变化的神情中同样也看不出什么。
但出于在公司工作良久的敏锐直觉, 他还是隐隐约约明白应当是老板的爸妈真正出手了,不是之前威逼利诱的收买和下绊子,很可能是更严峻的态势,更狠辣的手段。
他的神情罕见的有些严肃,柳端和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打趣道,“行了,我不在意,没事,你也不用这么严肃。”
魏秘书默了默,怎么可能没事呢?最亲密的亲人跟自己针锋相对,没有丝毫的情谊可言,只有你死我活,或许这就是豪门世家的悲哀,在无尽的欲望面前选择摒弃情感,被异化的只能看见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