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要不是等周紅國他們,他這個時候也上山去了,不過他不會跑太遠,畢竟村裡的大小事還是要找他忙活的。
村長其實想跑遠地方來著,因為守著近地方摘的他得做飯菜,他這個大老爺們大半輩子都過去了,臨老了還得學做飯。。。。
可他不做的話,家裡人大老遠弄了藥材回來,家裡冷鍋冷灶也不合適。
為此村長也只能捏著鼻子從頭學起了做飯菜。
自從第一次吃過村長煮的菜以後,周紅國是直接豎起了大拇指的。
同時還和他切磋起了廚藝。
哥倆現在都懂對方有兩把刷子,不說做特多的菜,但總有一兩道是他們能拿得出手的。
於璽靜靜地注視著仍在談笑風生的幾位長輩,目光同時落在了自家愛人身上。只見哥哥手持保溫杯,不停地小口喝水,顯然已經有些焦躁難耐。
心疼自家哥哥,於璽只得向前邁出一小步,小心翼翼地用腳尖輕觸一旁村長放置的大公雞。這隻大公雞是家養的大公雞,雞場裡那些靠飼料長大的和這家養的沒有可比性。一旦感受到有人碰觸,它便會立刻扯起嗓子高聲鳴叫,即便雙足被縛,依然氣勢洶洶。
大公雞的鳴叫聲驟然打破了長輩們的談話氛圍。然而,只有周金還有許家姐弟注意到了於璽的小動作。周金暗自竊喜,而許家姐弟則不敢輕易發笑。原因無他,他們並非老闆娘,無法像周金那般隨意。事實上,作為長期跟隨周家老兩口的貼身保鏢,他們早已得知頂頭上司與周金是一對兒的事實。
不過,他們所接受的專業訓練告訴自己,對僱主的私人事務應保持緘默,這也是他們職業操守的體現。
看到那大公雞,幾人才反應過來,他們是要去山裡掃墓的。
黎魚多從包里拿出了現金,把大公雞的錢結給村長。
村長也沒有推辭說不要,畢竟對方不差錢是一回事,對方不會願意欠人情的,作為一村之長,他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並且很高興對方年年都讓他幫忙弄大公雞,這是和他親近呢。
「好了,錢我也收了,我就不耽誤你們去掃墓了,紅國,回頭給你做走糖肉吃,這菜我過年的時候陪我媳婦回娘家,跟著我娘家二大爺學的,味道可是一絕,今兒個你們回來了,我早就安排了上好的五花肉就等著做了,你們早早去掃墓,掃好墓以後來家裡吃飯。」村長把錢收了,朝著他們說道。
「成,那我們上山掃墓去了,辛苦村長你做菜了。」黎魚多接話。
隨即他們就分開了,許家姐弟倆被於璽示意他們跟著村長去幫忙打下手,他們一家四口走在熟悉的山間小路上了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