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璽眼底閃過一絲深沉,轉眼即逝,剛剛轉身背對他的周金壓根沒看到,水壺遞給他後,興致勃勃地帶路朝著有桐子葉那邊的方向前進。
被兩人都咬過一口的刺梗,丟在了原地。
周金大大咧咧地壓根沒有想到,自己吃過的東西,於璽順著他咬過的地方,又吃有什麼問題,畢竟又不是第一次這樣,他都習以為常了。
他只是覺得於璽想體驗一下他小時候吃的野生小零嘴,哪怕他說是苦的,對方也嘗試一下。
在他們離開後,不遠處的野生錐栗大樹上面爬下來了一隻野生的花栗松鼠。
它的動作非常快,下樹後,幾乎是速度飛快地就來到了剛剛周金漱口後吐掉那一口水的地面。
它嗅著鼻子,啃起了沾過水的葉子。
等沾水的枯葉被吃完後,它扒拉出那一顆沾了水的野生錐栗塞進了自己的腮幫子裡,鼓鼓的,非常可愛。
它的舉動,沒有引起周金他們的注意,畢竟他們已經離開了原地,已經到了桐子葉大樹的邊上了。
果不其然,邊上有很多小苗苗。
於璽確認過後,觀察了一下周圍環境,從包里,又跟拿保溫杯一樣,拿出來了一個摺疊小巧的兵工剷出來。
專門定製的兵工鏟方便又實用,摺疊起來的時候放包里方便,拿出來也不唐突,畢竟包是掩飾,實際上還是從空間裡偷偷弄出來。
兩人沒多挖,在於璽挖了兩顆後,周金就示意說不用挖了。
把挖好的桐子葉樹苗連同鏟子一起收進了空間裡,兩人整理了一下各自身上沾著的枯草。
都妥當後,兩人沒有原路返回。
周金帶著他往另一邊走,他記得另一邊有幾棵年齡很大的茶樹,結茶油果的那種茶樹,不是弄茶葉那種茶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