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後面的麻煩只會比現在更多,說不準你還會有生命危險,齊衡你現在可以選擇退出。」
意外的,季陵再次給了齊衡退出的機會。
猛的攥緊方向盤,齊衡眼睛充血,他既自責又悔恨,是他能力不夠,才不能完全護好季陵。
「我不會退出,我會保護你。」齊衡如同發下誓言那般,和季陵說道。
季陵接收到來自齊衡眼底的堅決,他搖頭笑了笑。
他已經給過齊衡機會了,對方心甘情願要被他利用,負罪心這東西,季陵想自己好像一點都沒有。
「嚴煜文有個生意對手,你可以和那個人合作一下。」
讓嚴煜文忙著處理公司的事,忙碌一點,這樣就不至於總閒著跑季陵面前晃噠。
季陵說了一個名字出來,他有上一世的記憶,知道一些未來會發生的事。
這算是季陵的外掛,現在齊衡要保護他,他總得拿點東西出來。
齊衡轉頭看向季陵,季陵微笑著,那雙眼睛乾淨得好像世間任何污穢都與他無關。
髒的東西他來處理,季陵什麼都不用碰。
齊衡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齊衡自然是行動派,因為他清楚,嚴煜文會很快採取行動,第二天齊衡就找到季陵和他口頭提到的那個人,季陵還說了另外的事,說政府方有項目要對外招標,齊衡沒問季陵怎麼知道這麼多,按著季陵的提示,私下派人去查,果然查到一點苗頭。
他又直接去見嚴煜文商場上的死對頭,沒多少客套話,要對方和他們齊家聯手,把項目拿了,同時給嚴煜文的公司下一個套。
有共同的敵人,那麼加點利益的關聯,雙方立刻就能達成合作關係。
或許是上天要嚴煜文狠狠栽一跟頭,不光是齊衡要聯合人對付他,嗅到一點異常的韓兆,也在嚴煜文的敗北里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韓兆比起嚴煜文來,要沉得住氣得多。
不同於嚴煜文對季陵感情那麼深,雖然有那些恍若隔世的夢境,韓兆更多的是想穩坐一個釣魚台的位置。
他知道季陵現在和齊衡同居著,齊衡他沒放在眼裡,先把能和他比肩的嚴煜文給搞下去,後面再對付齊衡,就容易多了。
至於說季陵和他肚子裡的孩子,等一切塵埃落定,把季陵父子養在外面,也花不了幾個錢。
這是韓兆目前的打算。
就眼下來說,事情的發展都在他預料中。
嚴煜文的商業帝國,頃刻間有坍塌的跡象。
這世上最不缺牆倒眾人推的事,嚴煜文在高處站的太久,嫉妒他的人如過江之鯽。
不用去吆喝,有的是人願意上來推一把。
嚴煜文的公司被人舉報有涉外洗錢嫌疑,公司資產被銀行凍結,嚴煜文瞬間陷入各種事情中,完全是分.身乏術。
有時候早上在國內,晚上就去了國外,國外他也有部分資產,那邊的資產也在被核查中。
他知道這些事裡有齊衡和韓兆的手腳,不過眼下他已沒時間去理會那兩人,公司是他多年的心血,再怎麼也不會看著他轟然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