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曉波把話給接了過去,同時還說:「欠了一點,不多。」
傅曉波說謊了,他身上背負的債款,他在臨江會所再干五年都還不清。
「我聽說鄭總在沂州很有點身份。」撫摸著水波,季陵眼帘一抬,筆直看向坐他正對面的鄭潛,一雙丹鳳眼,尾端那抹自然上揚的勾人弧度,便是無情也動人。
被這樣直直盯著,鄭潛的心不受控地加快了些。
「需要我幫什麼忙?」鄭潛立刻懂了季陵話里的意思,就算不是季陵的事,是他朋友的,鄭潛也顯得有點迫不及待。
季陵朝傅曉波那裡看了眼,傅曉波這會還不知道季陵要做什麼,這次是季陵主動約的他,他只是把自己近來的遭遇和季陵說了下,他背負的債款太多了,他沒打算找季陵借,因為就算借了,那個大窟窿也填不了多少。
季陵千萬的身家他始終都隱藏著,沒有露富出來,包括周身的穿著,也都不是那些特別的大牌。
「也不是太大的忙,就幫忙找個人,最好是能夠四天之內找出來。」因為催債的人揚言是五天後還會再來找傅曉波,季陵開口道。
「誰?」鄭潛擲地有聲。
跟著季陵說了一個名字,即傅曉波的前男友。
傅曉波的那個渣前男友盜用傅曉波的名義,趁著傅曉波醉酒,讓傅曉波欠了一份擔保協議,現在他前男友跑了,六百萬的債自然而言就轉落到傅曉波頭上。
如果這會鄭潛不來,季陵也會另外找人幫忙,他原本的想法是請齊苑幫幫忙,畢竟齊家在沂州還是有點勢力的。
至於說明明和傅曉波是前同事關係,季陵卻願意這樣幫傅曉波,是因為在上一世傅曉波曾幫過季陵一次,雖然那次他在傅曉波那裡住了兩天不到,就被人給找到並且再次抓了回去,但那對季陵而言,算一種恩。
那時因為他逃到傅曉波家裡躲起來的原因,還一定程度上連累過傅曉波,這份恩和債,季陵都記在心裡。
錢不是傅曉波欠的,只要把他前男友找到就能擺脫六百萬,而從鄭潛沒來之前季陵和傅曉波的談話,季陵知道經此一遭傅曉波算是徹底看清了前男友的人品了,吃一塹長一智,只要還活著,一切都還來得及。
「好,人我幫你找了。」鄭潛一口答應下來。
「謝謝。」季陵代傅曉波和鄭潛道謝。
傅曉波整個人神情呆滯,沒想到季陵會這樣幫他,看鄭潛穿著和氣場,應該是很有身份的人。
口是季陵開的,就是說這個情也要季陵給他承,傅曉波拉了一下季陵的手,有心想讓季陵不用這樣幫他,可是一想到若真能找到前男友,讓他擺脫那筆巨額負債,不用被高利貸的人追債,傅曉波腮幫肌肉緊繃,牙齒也咬得緊緊的,有些話難以順利說出口。
季陵轉眸給了傅曉波一個沒事、不用擔心他的微笑。
傅曉波收回了手,低垂下頭,嘴角微勾,他在心裡唾棄自己的懦弱和無能。
這頓飯結束後鄭潛沒有任何提議,和朋友站在街邊看著季陵和傅曉波遠去。
朋友碰了鄭潛的胳膊,用帶笑的聲音問鄭潛:「真喜歡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