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潛的髮小何青這是想打季陵身邊人的主意。
何青有那麼一點失望,還以為美人可以批發,他轉眸看向在舞池和女人相擁跳舞的鄭潛,兩人在舞池中間,舞姿優美,幾乎快成為了整場關注的焦點了。
「對了,我聽鄭二說你最近好像在學鋼琴,學得怎麼樣?」何青把話題給拉得很開。
「一般,和專業演奏者不能比。」季陵非常謙虛。
「今天這身禮服很襯你,一會彈一首怎麼樣?」
何青看似微笑友善,但語氣卻隱有逼迫的意味在裡面,沂州說大也大,說小也小,他們之前卻沒有見過季陵這號人物,也沒聽說沂州有哪個出名點的姓季的,何青眼光敏銳,發現季陵表面裝作若無其事,實質好像有些拘束,大概率不是什麼有身份的人。
這樣一推斷下來,何青把季陵的位置,定位在了鄭潛的床伴身上,即是床伴,就不需要用平等的態度去對待。
不光何青是這樣,他所在的這個圈子裡的大部分都是相似的想法。
「我彈得不好。」季陵接收到了來自何青那裡的一點威逼。
今天的舞會就是何青主辦的,即是作為主人的,自然不喜歡被人忤逆意見。
「彈不好也沒事,隨便彈,我想看你坐在鋼琴前。」正好季陵一身白,而鋼琴純黑,何青想想那個畫面,都覺得必然很美。
至於說是否會讓季陵因此而失了臉面,那不是他會關心的事。
他只在乎自己會不會高興。
何青不想看到季陵再拒絕,放下酒吧,兩步走到季陵面前,胳膊一抬,下一刻落到季陵肩膀上。
外在神情看著和善,嘴角的笑卻無端讓人心臟緊繃。
周圍人很多,還都注意著他們,季陵無從抵抗,被動地被何青摟著肩膀往鋼琴那裡走。
一首鋼琴曲快要結束,在舞池跳舞的鄭潛餘光有見到發小和季陵去了鋼琴那裡,鄭潛倒是不覺得發小會和他搶人,對方想要的話,一句話他可以送給發小,不過鄭潛清楚,發小不會從他手裡搶人。
一首曲子終了,何青示意演奏者起來,兩手抓著季陵肩膀,微笑著把季陵給摁坐在琴凳上。
「你看看哪首你會?」鋼琴上放著有本琴譜,何青一手拿下來,遞到季陵手裡。
季陵僵著手臂,把琴譜給接了過去,他低目來回翻看著,表情里都是為難,看起來好像拿一首他都不會。
「這上面的都不會?那就彈一首你自己會的。」
何青還是給了季陵一個台階,不過這個台階,約等於沒有高度的那種。
季陵抬起一雙明麗的丹鳳眼,眼眸里像有星海,看向何青的視線帶著似祈求,希望何青不要這樣為難他,何青還真有點被季陵露出來的無助模樣給打動了點心,可同時,讓何青反而更想聽季陵彈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