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隨即被鄭潛給揭過去,他讓季陵好好看他怎麼揮桿的。
季陵聞罷,自然是立刻做出一副好學的姿態來,一雙明眸認真盯著鄭潛的動作。
鄭潛再一次揮桿,腰背拉得筆直,肩寬腰瘦腿長,不看其他地方,單從外形上看,鄭潛相當具有男性魅力。
他祖父輩那裡有點異族人的血統,導致遺傳到鄭潛,鄭潛那張帥臉,亦有點異族人的風格,眼窩深邃,很有些迷人。
天生有張嘴角上彎的笑唇,給人和善溫柔的假象。
例如剛剛,便是他那話是種質問,落到旁人耳朵里,只覺得他是隨口一問,而不是真的生氣了。
鑑於上一世,季陵失憶那會和鄭潛有過的那些接觸,讓季陵清楚,他沒有給鄭潛主動打電話,是惹怒到了鄭潛。
不過鄭潛這人本身就是個性格扭曲不正常的變態,怒氣來的快,消失得也快。
煩怒的時候,能讓你生不如死,但當對一個人好的時候,也是真的好,關心呵護仿佛要給你整個世界。
簡直是深諳打一棒再給一顆糖的道理。
球童把高爾夫球又一次從遠方撿回來,這個球是鄭潛自己的,他喜歡用自己的東西,所以不是另外換一顆球。
鄭潛示範了兩次,這一回將球桿給了季陵,兩人都在發揮自己精湛的演技,只是其中一個知道對方在演,另一個不知道。
而不知道的那個,以為這次還和曾經的數次一樣,根本不清楚,他在季陵心裡有著什麼樣糟糕令人作嘔的形象。
季陵會忍著那些噁心,和鄭潛此時站在一塊,還和對方有身體上的親密接觸,並非季陵不厭惡鄭潛這人,僅僅不過是季陵想聯繫自己演技,還有試著讓鄭潛慢慢對他動心,不是一時的動,而是許久的,最好能變得像齊衡那樣。
這不是季陵最初的想法,他始終都是想過平靜安穩的生活的,是這些人不肯放過他,非要來不顧他個人意願,破壞他祥和的生活。
季陵只是禮尚往來而已。
他們那顆假心,季陵會讓那變成真心,至於他這裡,卻開始結束,都只會是假心。
他的真心不給人渣垃圾。
兩手握著高爾夫球桿,季陵兩筆直的腿略微分開一點,他側身站在球旁邊,在打球之前,他目光朝鄭潛投過去。
「這樣嗎?」鄭潛是季陵的『老師』,季陵聲色清潤,詢問鄭潛他的姿勢正不正確。
鄭潛走上前,握著季陵的手腕,略微做了點糾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