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幾乎在瞬間就做好了。
汽車車速不快,一開始有短暫的沉默,後來話題被鄭潛給主動挑起來。
關於鄭潛的問題,例如季陵現在在做什麼,那不是需要隱瞞的事,換了誰,只要想查,都能輕易查出來。
而當把眸光從窗戶外拉回來,在車頂內鏡里和鄭潛視線交匯的那薩那,季陵心中立即明了,鄭潛這是對他起了興趣。
季陵基本沒隱瞞,說自己從會所那裡辭職後,開了一家小的蛋糕店。
鄭潛以玩笑的口吻,問季陵這是和哪個人在一起了,在鄭潛看來,季陵會忽然離職,有很大的機率,是被某個誰包養了。
「沒有人,我現在一個人。」季陵微笑看著純真,坐在自己厭惡的人車裡,和自己曾經的恩客談論著普通的話題,表現出來的姿態也平靜的似乎和鄭潛像朋友似的。
這番精湛的演技,完全把鄭潛給騙住了,導致鄭潛瞬間以為自己要再次把季陵弄到床上,是不費吹灰之力的事。
鄭潛一會其實還有事,送季陵一程,完全是心血來潮,若沒有事,鄭潛簡直是想和季陵來一發的。
將季陵送到尚東陽光小區外,鄭潛給了張季陵他的名片,讓季陵可以隨時聯繫他。
但並不是他想和季陵做朋友。
話沒有明說,季陵何其聰明,怎麼會不知道鄭潛的真實意圖,他當時笑著點頭。
等鄭潛的車一開走,季陵走進小區,經過一個垃圾桶旁邊時,季陵右手一揚,就把手裡捏著的名片給扔了進去。
讓季陵主動聯繫鄭潛,就目前來說,是怎麼都不可能。
季陵有深深的預感,他和鄭潛的交集,後面只會更深。
名片放在他這裡,被鄭潛的手碰過的東西,季陵只有一種感覺,噁心。
鄭潛以為的季陵會聯繫他,但始終都沒等到那個電話,而正好鄭潛公司臨時有點事,鄭潛到外地出差,所以季陵這裡就暫時放下了。
但這不表示他對季陵放手,沒把人再次睡一回,他心裡那點被勾起的念頭是比較難消下去的。
不過在鄭潛出差回來之前,季陵和某個人有過一次見面。
知道齊衡和季陵間的事,已經是在齊衡離開沂州的一周多後,就是宋應為給齊衡打電話,從電話里都約莫能感受到齊衡的狀態,和過去有些不同。
而當宋應為想問個齊衡離開的原因時,齊衡就以有事忙為由,掛了電話。
敏銳察覺到齊衡有事瞞著他,怎麼說,齊衡都是自己好朋友,雖然他們都還有很多其他朋友,但那些說酒肉朋友差不多,宋應為是真的把齊衡當好友,甚至願意為齊衡,捨棄自己的一些喜好,例如當初宋應為也看上季陵,就是齊衡的一句話,讓他不動季陵,他就換個人。
宋應為跑去查了一通,發現齊家的人都在一起隱瞞著什麼,只是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機緣巧合下,宋應為得知到了事實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