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會所那裡,季陵本身就是少爺的身份,齊衡將他當玩物,肆意褻.玩,季陵並不會因此而真的恨上齊衡。
可是他離職後,想過平靜生活的願望,被齊衡一次次強行破壞,這一點,季陵不會忘記。
「好了嗎?好了的話,麻煩放開我。」季陵一臉冷淡,此時他和齊衡的角色如同換了一下,他是那個冷酷無情的人。
齊衡不想放手,可季陵此時的表情,分明就是在表達一個意思「我討厭你,親完了,你也就可以滾了」,這令齊衡不緊心口疼,五臟六腑也難受。
齊衡緩緩鬆開手,季陵伸手抹掉嘴角的一點血漬,自然的,這些血是齊衡的。
側開身,季陵打算去把糕點給撿起來,齊衡先他一步,彎腰把東西給撿了起來。
拿著糕點,齊衡沒給季陵,季陵嘴角微微一抽,料定齊衡這模樣,分明是打定注意要跟著他,既然趕不走,季陵也懶得再浪費唇舌。
反正他的態度擺在這裡,不會給齊衡任何回應。
齊衡再怎麼試圖接近他,得到的只會是他的冷臉。
齊衡自己要來受虐,季陵沒理由不成全他。
至於齊衡如果下次還敢強吻他,季陵不是不揍人,只是他不想用暴力來解決事情,但若真觸及他底線,他不操作自己會做出什麼來。
兩人離開河岸,走上石階,往四合院返回。
回去的那會,老闆還在坐著喝茶,見兩人一塊回來,笑著照顧『這麼快啊』。
得到的是兩人同樣冷淡的神色,隱隱察覺出來一點異樣,老闆收了好奇心,不再和兩人多說話。
齊衡跟在季陵身後回到樓上,走到季陵所住的房門前,季陵停下了腳步,他轉向齊衡,伸出手。
齊衡愣了片刻,這才將糕點給抵還給季陵。
季陵拿出鑰匙開門,推開門跨了只腳進去,提糕點的手腕被齊衡抓住。
一個字沒說,季陵輕飄飄掀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著齊衡,齊衡一副世界仿佛要塌了的模樣,他一點點把季陵的手給放開。
房門在眼前關上,瞬間把兩人給阻隔在里外。
明明只有一扇門的距離,卻意外像隔了千里。
齊衡就那麼孤獨地矗立在季陵的屋外,不知道站了多久,站到兩腿隱隱發麻,他緩慢轉動脖子,朝碧藍的天空望過去,齊衡露出苦笑。
這麼些年,齊衡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是輕而易舉就弄到手,想要的人,也從來不需要他花什麼心思。
他沒追過人,沒像現在這樣,追著人追到了異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