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齊衡出口的聲音,滾過刀鋒一樣銳利。
隨揚沒有讓開,齊衡一副隨時要暴走的狀態,隨揚可不願看到齊衡傷害季陵。
「有什麼事,好好說,這是大街上,不是齊衡你的私人地盤。」隨揚家的勢力雖比不上齊家,不過他也不畏懼齊衡。
齊衡嘴角微動,他轉過黑沉沉的眸,越過隨揚的肩膀,往隨揚身後看,季陵這會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手搭在隨揚肩膀上,看向隨揚時,那雙丹鳳眼裡都是柔和的暖和,和面對齊衡時,截然不同。
那一刻齊衡覺得心口揪著疼,原本是季陵主動湊到他眼前試圖吸引他的注意力,現在他為季陵動了情,結果季陵卻開始表現出一副,好像和自己一丁點關係都沒有的樣子。
他們沒有關係?
當初季陵躺在他身下時,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怎麼,隨揚你睡了季陵了?所以這麼維護他?」齊衡看著季陵,尖銳諷刺的話話卻是對隨揚說的。
這話一出,隨揚和季陵表情都同時一變。
「東西可以亂吃,話還是不要亂說的好。」隨揚自認對季陵的喜歡,確實是有想睡季陵這個想法在裡面,但是在打動季陵的心,季陵也喜歡他之後。
這裡還有尊重,而不是詆毀輕賤。
「沒有嗎?你和他玩純情戲碼?他當初爬上我床時,可不是這樣的。」
齊衡本來不想說這話的,憤怒支配了他的理智,等他說出口後,他立刻就後悔了。
隨揚聞言轉頭去看季陵,他這會有點亂,完全沒料到,季陵不僅和齊衡糾纏深,甚至是上過床的關係。
齊衡朋友站在一邊,無法插話,主要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是啊,我這樣的人,不適合玩純情戲碼。」季陵微笑著,他把隨揚給推到一邊,自己直接面對齊衡。
季陵下顎稍抬:「但齊少你自己都說了,是當初,不是現在。」
「有什麼法律規 定,我得為你守身如玉?」
「我想和誰交往,就和誰交往,想和誰睡,就和誰睡,那是我的自由。」
「你無權干涉。」
齊衡眼底有東西轟然崩塌,他猛地揚起手,打算往季陵臉上扇過去。
忽然他手臂一震,頓時想起來季陵懷著身孕,還沒等齊衡主動收回手,季陵已經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此時在季陵眼裡,齊衡不亞於一條發瘋想咬人的瘋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