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陵垂下眼帘,看著咫尺間散發著酒香的透明液體。
季陵沒有動,明明態度上看起來已經示弱了,但酒端到他面前,他竟然又不張嘴。
「我說齊衡,你什麼時候脾氣這麼好了?真喜歡上了?」一旁齊衡的朋友越看越覺得奇怪,這不符合齊衡一貫以來的作風,他記得以前不是沒有在齊衡面前耍小聰明的,齊衡當時可沒手下留情,讓人在醫院躺了大半個月。
「我脾氣一直都挺好。」齊衡摟在季陵後背的手,將季陵衣服下擺給撩了起來。
掌心觸到一片細膩溫熱的皮膚,其光滑程度,不輸給品質最上等的玉石,齊衡輕輕撫模著,一雙含笑的眼,盯著懷裡季陵那張五官精緻的臉,包廂里的燈光橘紅,傾灑在季陵臉上,渲染出一種極致的旖旎勾人來。
「怎麼?我的酒你不喝?」齊衡自認還是有愛美之心的,因為季陵不管是臉還是身體,都長得非常符合他的胃口,他心情好,所以願意給季陵台階下。
「齊少,我不能喝酒。」
季陵把酒杯放了回去,一些和他身份類似的人,看他竟然敢當面違背齊衡的意思,本來就嫉妒他被齊衡另眼相看,現下都有些幸災樂禍。
「你不能?給個理由。」
齊衡往後靠到沙發上,笑容從眼底消失,轉而是宛如爬行動物的陰冷。
他冷目看著季陵:「上次的理由就不要再用了。」
季陵也沒打算用上次的理由,他知道這一回齊衡沒那麼好打發了,行啊,他倒是想看看齊衡如果聽到他下面這句話,會有什麼反應。
屋裡人太多,季陵不想被人其他不相干的人知道,畢竟齊衡也是他孩子爸爸可能人選之一,季陵靠到齊衡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
他對齊衡說:「我懷孕了,所以不能喝酒。」
「你說什麼,你懷……」齊衡還是第一次聽到一個男的嘴裡說他懷孕,驚愕中直接就開問,但隨後他嘴巴被季陵給捂住了。
季陵手指捂著齊衡的嘴巴,阻止對方把懷孕這兩個詞一起說出來。
「這是真話,齊少不信,可以和我一起到醫院檢查看看。」季陵不擔心齊衡會對他孩子不利,當初齊衡得知他懷孕的事,只當他不是個正常人,沒拿正眼看他。
「好,那我們就去醫院。」齊衡打心底里不相信,他答應去醫院,更多的是想知道,一會季陵還能再找什麼理由出來,拿懷孕來騙他,季陵這個謊言編得太可笑了。
季陵從齊衡腿上下來,兩人一同往門外走,這個發展令屋裡一眾人費解,朋友叫住齊衡,問對方去醫院幹什麼。
「你們繼續玩,今天的單算我頭上。」齊衡沒明說。
兩人很快就離開包廂,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覷,並滿臉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