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堯非的眼睛裡,一群人的人命還比不上一個貴族的道歉,而且看那些奴隸震驚的表情,他們也是這麼認為的。
自己都不把自己的命當一回事。
他們估計還會覺得這個貴族有點奇怪。
何其可悲。
「你有這個功夫在這邊折磨奴隸,不如回去好好查查血族之間的問題。」宋戚掃了眼堯非,轉身離開。
「你什麼意思。」
宋戚又看了眼堯非,這次看得稍微仔細了一些,這個人的智商到底是怎麼走到現在的,她也沒搭腔,朝著夏歌哪邊走去。
「你沒事吧。」夏歌拿著手絹幫宋戚擦了擦臉上的灰。
宋戚緊緊地抿著嘴唇:「我不喜歡這個世界。」
「我也不喜歡。」
宋戚看了眼周延,周延的臉色蒼白。
這件事情,估計就是為了讓男女主成長的。
在溫室里長大的花朵,總要見識一下外界的黑暗才能迅速壯大。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一群人沉默地上了飛機。
宋戚坐在靠著窗戶的位置,朝著窗外看。
這城市壓抑得可怕,親人死了,也沒有一個人敢哭出聲。
葉隨坐在最外邊,看了眼宋戚:「你沒有必要自責。」
「我知道。」宋戚捏著拳頭。
「我跟著你們回去之後,需要做什麼?」葉隨問道。
「你想上學嗎?」宋戚偏頭看著葉隨。
葉隨沉默了幾秒:「不想。」
「那我有事情讓你做,現在只有一個大概的概念,等我想出來之後和你說,回去之後我會幫你安排住處。」宋戚敲了敲扶手,葉隨不能和她住在一起,他需要游離在堯家之外,現在她能用的人也就這一個。
「好。」葉隨點了點頭。
「我房子挺多的,住處我來安排吧,你現在太引人注目了。」夏歌看著宋戚。
「好。」宋戚點了點頭,知道她是想幫自己。
好好的寒假旅行全部被毀,眾人的心情都有些低落。
他們沒有回島,而是直接回了家。
夏歌幫葉隨安排的住處就在距離學校不遠的地方,交通方便,周圍什麼都有。
回去之後,宋戚就被堯峰直接叫到了老宅,很顯然堯非已經告狀完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