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煙那群人也跟了過來,就看到宋戚和堯非的打鬥。
兩個人都沒有收斂力氣,搭起來的台子已經全部塌了下去,地面也出現了裂肺。
「臥槽,堯少是不是打不過堯熙啊。」
「貌似是的……」
「我的天,我一直以為當時堯熙說自己可以幹掉一群人是在開玩笑的。」
「堯少是不是放水了?」
「你確定嗎?我看著不像。」
宋戚有點無語,還以為這堯非多厲害,然而招式方面很像是個空架子,她基本上已經猜到,這人很多時候估計都是在靠血族自身的能力在壓制別人。
S+的體制要壓制以下的人都還挺容易,雖然宋戚很容易就達到了S+,但是能達到S+的血族並不多。
五大家族之所以能占據前五的位置,就是因為S+的人相對比較多罷了,正常的家族能出一個S都已經謝天謝地了。
堯非的體質要是沒有達到S+絕對走不到這個位置。
最後的結局,就是宋戚把人按在了地上,手放在對方心臟的位置,她只要手輕輕一抓,就能殺了他:「二哥你這是讓我了?」
堯非看著宋戚,表情還有些恍惚:「你是和誰學的這些。」
「學了什麼?」宋戚拍了拍手,站了起來,「說起來,二哥貌似什麼都沒學到,不是說從軍六年嗎?這就是六年裡學到的東西嗎?」
連這種人都能走上高位,可見血族某些地方已經爛透了。
堯非的臉色有些難看,看著宋戚,眼神絲毫不友善。
兩個人身上灰塵都很多,不過比起傷口,還是堯非更多一些,然而因為血族體質已經開始癒合。
「所以,這些人,哥哥可以放了嗎?」宋戚偏頭看向那些表情呆滯的奴隸。
周圍很安靜,只有風的聲音。
「我一個人無法做決定。」堯非只覺得丟人,很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宋戚搓了搓手指,朝著旁邊圍觀的幾個的人,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其他人有什麼意見嗎?」
「不過就是一群奴隸罷了,垃圾既然已經抓出來,也沒必要全部殺了,這塊兒地方需要重新安排奴隸也麻煩。」幾個人對視了一眼,凜家的人開口說道。
「不過,那幾個帶頭的人還是需要處理。」
宋戚眯了眯眼睛:「之前打賭的時候,我說的是這邊所有的人都要放過。」
「這我們也沒辦法啊堯小姐,他們已經違反律法。」河家的人開口說道,表情有些為難,「其他奴隸可以放過,這幾個真的不行。」
宋戚朝著千重看了一眼,掃過剩下的奴隸,鞠了一躬:「對不起,我沒有做到我答應的事情。」
她還是太弱了。
堯非瞪著宋戚,對她的舉動非常不滿:「堯家人從不會低頭!堯熙你在做什麼!居然和一群奴隸道歉!」
「既然是我錯了,我就應該道歉。」宋戚沒有看他。
她心裡清楚道歉根本沒有用處,一個輕飄飄的道歉,如何抵得上這些人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