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渝懷也沒有要一直打下去的意思,他也嫌煩。
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血染紅,也分不清楚誰是誰的,不過回來的時候,他還是為了自己的形象還是用法術清理了一下自己。
作為一個掌門,他還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的。
宋戚看到路渝懷回來,立刻走了過去:「師父?」
「你還是回青山派比較好,姬玄對你感興趣,之後估計還是會想辦法把你擄走。」路渝懷面無表情。
「師父,你現在沒有辦法解決掉他嗎?」
「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魔族的大乘強者和我們這邊的人數差不多。」路渝懷背著手回了帳篷。
因為他的臉色太過於難看,打消了不少想要湊過來說話的人。
「回去的話,他就抓不到我了嗎?」
路渝懷給了宋戚一個眼神:「抓得到,我只是不想跑那麼遠,要是你在青山派會方便一點。」
宋戚有點無語。
她也沒覺得路渝懷不管這邊的情況有什麼。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願不願意在戰場上拼殺都靠自己。
有些人修仙是為了飛升成仙,長生不老,也有些是為了保護人民。
都沒有什麼錯誤。
路渝懷準備在這邊留幾天,他的帳篷就在宋戚旁邊,之後隨手還在宋戚的神識外打了一層印記。
「有事找我。」路渝懷面無表情,「你喊一聲我就能聽到。」
他以前沒想過自己還有這麼一天,居然要守著一個小屁孩兒。
「謝謝師父。」
宋戚和洛書芸一起回了屋子。
「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洛書芸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就有些害怕。
「嗯。」宋戚點了點頭。
反正劇情點已經被她混過去了,應該不會有事了。
然而,半夜的時候,宋戚感覺都不對勁,睜開眼睛,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人直接打暈了過去。
她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
洛書芸早就睡著了,完全沒有注意到房間裡發生的事情。
至於之前和宋戚拍著胸脯保證一定會守著宋戚的青淵劍,此刻身上被附了一張符紙,偶爾顫動幾下,但是完全脫不開。
洛書芸的睡眠少,醒來的時候下意識朝著身邊的床鋪看了一眼,沒看到人,注意到青淵劍的不對勁,立刻坐了起來,撕掉了符紙。
青淵劍直接衝出了帳篷,去找了路渝懷。
知道宋戚被擄走的路渝懷:……
突然後悔收這個徒弟。
當初就覺得這徒弟是個麻煩精,為什麼就這麼想不開收了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