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會給惡毒女配這種職業的人進行心理輔導嗎?」宋戚問道。
「不會,但是我們在任務結束或者離開的時候,會幫助他們消除負面情緒。」系統NZ說道,「我們還是很關心女配身心健康的。」
宋戚點了點頭:「還算是有點人性化。」
「那是,我們一直很人性化。」
「呵呵。」宋戚冷笑了一聲,也不說話了。
十分鐘之後,舒望月回來了,臉色有些蒼白,在床邊坐了一會兒。
宋戚沒問什麼。
舒望月又起身,靠著宋戚坐下,兩個人坐在一個單人沙發里有些擁擠。
她剛才好不容易積攢的勇氣已經消失。
「要不要讓人查查周綿背後有沒有人?」宋戚問道。
「應該……有吧。」舒望月有些不確定,她靠著宋戚,「我們這個限定團,要是一個隊員被封殺了是不是不太好?」
「按你想的做。」宋戚翻著雜誌,突然想到了什麼。
舒望月貌似是惡毒女配來著,那害惡毒女配的人算什麼?主線會幫助惡毒女配洗白嗎?
周綿背後有沒有人貌似又成了一個未知數。
宋戚看了眼舒望月,她知道自己也阻止不了什麼。
「你在想什麼?」舒望月戳了戳宋戚的臉。
宋戚抓住了舒望月的手:「想分點不可說光環給你。」
舒望月愣了一下,笑了,她懂了宋戚的意思。
「不用了,我光環還是挺足的。」舒望月舉起手,假裝整理自己頭上的光環。
宋戚笑了,彈了一下舒望月的腦袋:「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的飛機,早點休息。」
「好。」舒望月點了點頭,把宋戚送到了門口。
到最後都沒能把自己想問的問題說出來。
她感覺這樣其實也挺好,她對宋戚是特殊的。
她不能太貪心。
宋戚準備回自己的房間,轉過拐角就看到站在走廊里的周綿。
空空蕩蕩的酒店走廊,很長,鋪著紅色的地毯,站在走廊上披頭散髮的女人。
要是不是知道這是本現言,還真的有點像是恐怖片裡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