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事情,出去了。」
「和舒望月一起?」石心語看著宋戚。
宋戚看了眼石心語,點了點頭,注意到她帶著探究的眼神,計息開口:「別問為什麼,動作會了嗎?」
石心語朝著宋戚翻了個白眼:「我才不關心呢,別自作多情了。」
「嗯。」宋戚點了點頭,「那最好,上午教你們的動作都會了嗎?」
幾個人陷入了沉默,對視了一眼,莫名想到了上學時被數學老師支配的恐懼。
「先來一遍看看。」宋戚坐到了後面,撐著下巴。
再然後,她們就直接練到了凌晨三點半。
接下來的幾天,宋戚就沒怎麼碰到過舒望月。
也不知道是她在躲著自己,還是真的碰不到。
不過按照機率來說,多半是第一種。
宋戚和石心語的關係緩和了不少,雖然對方動不動還是想要找麻煩,她把石心語的行為解釋為「弱者的嘴炮」,在她發動這項技能的時候,像是只炸毛貓。
不過她一般都靜靜地看著,也不提醒她。
在公演的前三天,她們的站位又有了細微的變化,檔住宋戚的人稍微岔開了一些。
也沒有人提出來,一切盡在不言中。
宋戚也終於在公演的前一天和舒望月碰上了面。
依舊在樓梯上。
「你要是淘汰了,應該不會哭吧。」舒望月看著宋戚,聲音有些乾澀。
宋戚看了她一眼:「你別哭就好。」
舒望月扯了扯嘴角,嗤笑了一聲:「你在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淘汰,倒是你,上次你是多少名來著?」
「不勞您費心。」宋戚從舒望月的身邊繞了過去,想要離開。
舒望月不依不撓地追了上去:「陸南音,你現在是不是挺得意的?看到我也能這麼無視直接走過去。」
見宋戚越走越快,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宋戚腳步一頓,偏過頭,直接將她的手甩了開來,舒望月的手被狠狠地砸在了牆上。
舒望月倒吸了一口涼氣,略帶錯愕地看著宋戚。
「舒望月,別惹我。」宋戚冷眼看著她,「你到現在都沒有發現我沒有把你放在眼裡嗎?」
舒望月盯著宋戚,嘴巴一癟,到底還是沒忍住。
宋戚看著突然開始掉眼淚的舒望月,愣了一下。
「這麼疼嗎?」
「疼死了!」舒望月擦了擦眼淚,我心都疼死了。
「所以下次不要再對我動手動腳的。」宋戚淡淡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