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頁(2 / 2)

葉籟朗聲接口道:「不錯,我便是大盜『我來也』!」

此言一出,圍觀百姓頓時譁然。大盜「我來也」的事跡早已傳遍臨安,市井百姓交口談論,都在猜測「我來也」的身份,有說是行俠仗義的大俠客,有說是身手矯捷的女飛賊,還有說是鬼神下凡顯靈的,此時聽說葉籟便是「我來也」,驚訝萬分的同時,不由得議論紛起。

「我早就知道是你!」韋應奎指著葉籟道,「你之前被關押在司理獄中,張寺丞家卻被『我來也』所盜,你定然還有同夥。說,你的同夥是誰?」

葉籟卻道:「只我一人,別無同夥。」

韋應奎道:「沒有同夥,那張寺丞家何來第二個『我來也』?」

葉籟嘿嘿冷笑一聲,道:「你只當我被關押在司理獄中,卻不知你手下獄吏收受錢財,深夜私自放了我出去。張寺丞家被盜,是我本人所為,無非是想讓你們誤以為『我來也』另有其人,好將我放了。」

韋應奎道:「胡說八道,我手下獄吏誰敢放你出去?」

「你若不信,把你那個看守司理獄的外甥叫來,一問便知。」

「你是說馮祿?」韋應奎一愣。

葉籟聽得四周議論紛然,環顧公堂內外眾人,道:「看來今日我若不把此事說個清楚明白,只怕這個人證我是決計做不了了。」聲音陡然拔高,「本人葉籟,打小傾慕遊俠之道,只想有朝一日鋤強扶弱,可以行俠仗義。然則如今世道不同,行俠仗義的大遊俠做不成,做個劫富濟貧的小遊俠,也算不枉。我通過武藝選拔考入武學,平日裡弓馬騎射,學武論兵,夜裡則勁衣蒙面,化身大盜『我來也』,專盜臨安城中的富家大戶,將所得財物散與窮苦百姓,旬月之間,連盜十餘家富戶,無一失手。

「然則本月初三深夜,我原打算去替張寺丞家散財,卻被巡行差役撞見,從我身上搜出石灰,將我抓入府衙司理獄審問。這位韋應奎韋大人,是府衙的司理參軍,整日對我嚴刑拷打,我雖不承認自己是『我來也』,可這種活罪,我卻不願受。初四夜裡,待韋大人離開司理獄後,我叫來了獄吏馮祿,悄悄跟他說:『我知道如今我沒法開脫罪名,但也希望在這獄中好過一些。我以前偷了不少金子,藏在保叔塔五層最里側的燈龕里,你可以去取來。』馮祿說保叔塔出入之人甚多,怎麼可能有人把金子藏在那上面,說什麼也不信。我說:『你負責看守我,我故意騙你,豈非自討苦吃?你不用懷疑,儘管去。保叔塔雖然白天人多,夜裡卻人少,你只需入夜後裝作去點塔燈,在燈龕里仔細一找,便能找到。』馮祿嘴上說著不信,其實早已動了心,當夜便按我說的去做,果然得了不少金子。他很是高興,第二天回到獄中,偷偷帶了酒肉給我。

「我見馮祿已經上鉤,於是趁沒人時又把他叫來,對他說:『我還有一個罈子,裝著許多銀器寶物,藏在侍郎橋頭的水中,你可以再去取來。』他不再懷疑,問我道:『侍郎橋那地方是鬧市,白天夜裡都是人,我怎麼取得了?』我問他家在何處,他說了住址,那地方離侍郎橋不遠。我問他家中有沒有妻子,他說有。我便說:『換了是我,便叫妻子用籮筐裝著衣服,假裝到橋下浣洗,找到水中罈子後,悄悄放入籮筐,用衣服蓋住,便可以拿回家去。』馮祿按我說的去做,果然又得了一筆橫財,第二天又給我帶了酒肉,還悄悄跟我說,韋大人險些因為太學岳祠的案子丟官,說我一天不認罪,韋大人便會折磨我一天,直到我屈打成招為止,勸我還是及早認罪,免受那皮肉之苦。我自有出獄妙計,只是笑而不答。

「到了初六夜裡,三更天時,我又叫來馮祿,對他說:『我想出去一趟,四更天回來,決不連累你。』他當然不肯答應,我便拿他收受賄賂之事威脅,道:『倘若我食言,一去不回,你頂多因囚犯越獄落個失職之罪,但我給你的金子銀器,足夠你花銷一輩子了。倘若你不依我,我便告發你收受賄賂,到時可就不是失職那麼簡單了,恐怕還會充軍流放,得到的那些金子銀器也會被罰沒,只怕到時候你更後悔。』馮祿怕了,猶豫再三,最終打開枷鎖,拿獄卒衣服給我換上,偷偷放了我出去,叮囑我一定要回來。

最新小说: 帝高beta特招生(abo nph) 末世大佬被流放后,她登基做女帝 [排球少年同人] 9.15m 神待少年 [足球] 小国巨星 [??] ???? 荒岛病毒 [足球] 宝宝,你是一只小羊 汉王宝藏 都市神藏:从捡破烂到世界首富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