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的耳墜?」
「珍珠耳墜。」
「還有其他首飾嗎?」
「我大男人一個,去看女人的首飾做什麼?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你問夠了沒有?」
宋慈拱手作揖:「問完了,叨擾二使了。」
趙之傑見宋慈不再阻攔,與完顏良弼一起,在十幾個金國隨從的護衛下,離開了長生房。他們強行把桑榆帶來府衙做證,臨走時卻沒人理會桑榆。
從臨安府衙出來,趙之傑和完顏良弼登上馬車,十幾個金國隨從隨車護衛,朝都亭驛而去。
帘布遮掩的車廂里,趙之傑和完顏良弼相對而坐。
「這幫宋人狗官,居然連人是怎麼死的都沒查到,就敢來抓我治罪。」完顏良弼道,「這裡若是我大金國,我定要好好教訓這幫狗官一頓!」
趙之傑沒有說話,直到馬車駛離府衙一段距離後,才道:「副使,你我身在臨安,北歸之前,還是儘量少飲酒為好。」
完顏良弼大嘴一撇:「我喝得已經夠少了,來臨安這麼久,我就只去豐樂樓喝了這麼一回酒,誰知道會攤上這等鳥事。」
「我說的話你可以不聽,皇上說的話,你總不能忘了吧。」
「皇上的話我怎麼敢忘?『卿過界勿飲酒,每事聽於之傑』,我記得清清楚楚。我瞞著你去豐樂樓喝酒,是我沒做對。回去之後,你只管如實上稟,皇上要責要罰,我都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