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駱禹明將裝有戒指的盒子揣在兜里,心裡有些不安。
女店員說的話的確有道理,他應該要想些好的地方,而不是一味的悲觀。
但是,心中的自卑在隱隱作祟,他不敢對自己抱有太大的期待,因為他害怕巨大的失望。
將手放在門把手上居然在微微顫抖,駱禹明深吸一口氣推開門,溫若深正蹲在落地窗前,擺弄一棵聖誕樹。
「乖乖,回來了啊。」
溫若深聽到動靜回頭,微笑著望著駱禹明。
看到這一幕,駱禹明哪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一看就知道溫若深也趁著他去手作店的時候去準備聖誕節禮物了。
之所以不問他為什麼出去,是因為溫若深能夠明白他出去是為了準備聖誕禮物的,既然已經知道了當然不用再問一遍。
這樣也能最大程度的保留神秘感,只是駱禹明喜歡凡事想到最壞最差的結果,先把自己pua了。
「乖乖看起來好像有點不高興啊?怎麼啦?」
駱禹明搖搖頭,他不想把這事情說給溫若深聽,畢竟現在已經發現之前的擔心都是烏龍了,還是不要說出來掃興吧,畢竟今天過節不應該開開心心的麼?
溫若深起身捏了捏駱禹明的小臉,頗為無奈地說:「憋著可不是一件好事情,不願意說的話就讓我猜猜?是因為我嗎?」
猶豫著,駱禹明緩緩點頭,又突然搖頭,溫若深收回手想了想,試探著問:「因為我沒問你出去的原因?」
駱禹明不知道是該點頭還是搖頭,因為他覺得是自己的原因,於是僵持著沒動,但心細的溫若深已經確認就是因為這一件事了。
「傻乖乖,是不是又懷疑我不在乎你了?」
溫若深抱住駱禹明,倏地笑了一聲,半是心疼半是無奈,「其實那會我也在想怎麼找個合理的藉口溜出去,只不過剛好你先說了,所以我就知道你和我一樣也是要出去準備禮物,便沒有問你原因,不是不在乎你。」
雖然這個答案和女店員說的一模一樣,但是從溫若深口中說出來的感覺就讓他很安心。
將鼻尖埋入溫若深的頸肩,嗅聞著對方身上的香氣,駱禹明的身體放鬆,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個擁抱之中。
誰都有可能不在乎他,唯獨不可能是溫若深。
「……對不起溫哥,我不是故意要這麼想你的,但是我控制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