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用盡他的一切對溫若深好,把所有的愛和關注都給他,因為人總是在用自己最渴望被對待的方式對待別人。
從小缺愛的人, 會瘋狂的給不缺愛的人獻愛,就好像窮光蛋在給億萬富翁捐款。
最想收到花的人先給別人送花,送給別人的生日禮物其實是自己想要收的。
所有的關係其實都是相互,每個人都在「選擇」與「被選擇」中做選擇,溫若深很慶幸自己足夠了解駱禹明,也慶幸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二十一歲的駱禹明遇到了二十九歲的溫若深。
他遇到的是一個內心足夠強大、走出了過去傷痛困擾的、最好最成熟的溫若深。
沒有任何一個時間點,會比他們現在更合適。
駱禹明眨了眨,像是被這個吻安撫到了似的,看向溫若深的眼神也有了幾分溫度。
很快,他那雙漆黑淡漠的眼瞳又移到了那隻小鬼身上,可怖的紋路從他的皮膚浮現,猩紅的右眼帶著不祥的氣息。
餓了許多天的命鬼得以重新出現,它龐大的身軀不斷蠕動著,直到駱禹明下令讓他吃了那隻小鬼,命鬼嘴角的笑意都壓不住了。
雖然這點肉都不夠塞牙縫的,但是過了那麼長一段沒鬼吃的苦日子了,這隻小鬼就顯得特別香甜。
它甚至覺得駱禹明對它實在是太好了,麗莎和陳珠珍都沒得吃,只給它吃,還是它比較受寵。
*
管家發現了中年男人的屍體,面色凝重,並沒有做過多的停留,拄著拐杖往扎侖的房間趕。
只不過打開門的並不是扎侖,而是早就在房間裡守株待兔的駱禹明和溫若深。
不等管家有更多的反應,鬼手強硬地將管家拽進房間,房門一關,氣氛死寂一片。
管家故作鎮定地問:「兩位客人有什麼事嗎?」
被麻繩綁住的扎侖掙扎著,嘴裡被塞了一團毛巾,嗚嗚咽咽地發出聲響。
溫若深把玩著手裡的小刀,眼也沒抬,淡淡道:「葬禮今晚開始。」
「不行!」管家想都沒想地否認。
「咻——」
那柄小刀擦著管家的臉頰釘在了管家身後的門上,一條細長的血痕出現在管家臉上。
溫若深這才懶洋洋地掀起眼皮,語氣冷漠又強硬:「這是命令,不是商量。」
他和駱禹明的進度條在中年男人說完帕拉卡的管家的關係後就已經超過了60%,帕拉卡死亡的真相其實已經很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