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禹明沒有閒工夫看戲,神色冷淡地回了教室,沒多久就聽到了警笛聲。
英語老師的屍體和發瘋殺人的李濤被帶走,周德仁的學生和老師雖然被這事情鬧得人心惶惶但上課依舊還是正常上。
畢竟只是死了一個老師而已,德仁的老師很多,本身老師間競爭壓力就大。
現在死了個英語老師,英語組其他老師就有了上位的機會,根本不可能影響到上課。
不過高三五班的人還是被拉去做了筆錄,優等生們都說自己沒注意,倒是和李濤有來往的幾個差生說了李濤和駱禹明有矛盾。
於是警方將重點都落在了駱禹明身上。
根據班級的監控可以知道他們從早讀開始就已經有了矛盾,途中還去過兩次廁所。
第二次從廁所出來之後,李濤就受傷了,去到醫務室回來之後就拿著刀要殺駱禹明。
「李濤臉上的傷,是不是和你有關?」
做筆錄的警察目光如炬地盯著駱禹明,駱禹明只是一言不發,鬼手悄無聲息地遮住了警察的眼睛。
很快,駱禹明就被放回了教室,因為他沒有任何嫌疑。
而李濤也在進警局沒多久後自殺了,自殺的時候留下了一句血字:是她來復仇的。
警方覺得學校很不對勁,但是學校以種種理由拒絕警方的調查,並且將這起學生殺老師的案子定性為糾紛。
因為英語老師在早讀和第三節上課前扇了李濤兩巴掌,所以李濤心生怨恨殺了英語老師。
從頭到尾都與學校無關,學校也沒有出過其他事情。
但是李濤臉上的傷和為什麼他要對駱禹明下手都沒辦法解釋,警方當然覺得學校有問題,卻沒有其他證據可以光明正大地進入學校調查。
校長辦公室里坐著各個年段的年段長,校長坐在沙發上眉頭緊皺。
「前段時間死的那個女生是哪個年段的?」
高一年段的年段長是個四十歲的中年男人,他尷尬地笑著說:「是我們年段的。」
「怎麼回事?」
「那個女生是高一六班的,好像是那個女生勾引張老師的兒子,張老師才因為生氣失手殺了她。」
這個張老師是高一六班的班主任,他的兒子就在高一六班讀書。
校長喝了口茶,沒什麼起伏地問了一句:「那女生成績好嗎?」
「她是差生。」
在場其他老師都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神情,其中高三的年段長神色高傲地說道:「怪不得小小年紀就勾引男人,原來是差生。」
在他們眼裡,差生就是如此的不堪,是一切罪惡的源頭。
校長沒有附和,不過從他的神情來看也是認同這一句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