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他曾經說過,他不會和自己的病人在一起的。
現在,這句話由他親手打破。
駱禹明的不安來源於他們之間的關係從未有過實質性的進展,沒有真正在一起駱禹明就會一直不安一直內耗,他不想看到駱禹明這樣子。
他的原則,只為駱禹明一個人改變。
周圍一片寂靜,靜到這句話可以輕輕鬆鬆地傳入駱禹明耳朵里。
心臟在這一刻似乎停止了一瞬間,轉而跳動地更猛烈。
是不是因為太過傷心,導致他出現了幻聽呢?
溫若深說喜歡他。
還說要永遠在一起。
真的麼?
溫若深琥珀色的眼眸里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足以驅散縈繞在駱禹明心頭的負面情緒。
「駱禹明我喜歡你,你聽到了麼?」
駱禹明大腦宕機了,淚珠還在眼睫上掛著,只能茫然地眨了眨眼望向溫若深的眼神都是迷茫的。
「……為、為什麼?」
溫若深怎麼會喜歡他呢?為什麼會喜歡他呢?
只有沒被愛過的人才會這麼誠惶誠恐,想要一個原因。
溫若深一隻手落在駱禹明脖頸,虛虛握住,另一隻手托住駱禹明的後腦勺,將他按在玻璃窗上。
「我想吻你。」
語氣是不容置喙的強硬。
駱禹明來不及反應,溫若深就吻了過來。
「唔——」
雙唇相抵,未被說出的話被盡數堵了回去,駱禹明只能溢出一聲悶哼,聆聽自己放大了百倍的心跳聲。
他和溫若深接吻了。
兩人都沒有經驗,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啃。
溫若深懲罰似的在駱禹明唇瓣留下了印記。
鐵鏽味瀰漫,駱禹明被吻得喘不過來,感覺自己要被憋死了,腦袋都是暈乎乎的。
雙唇分離,駱禹明便大口喘息起來。
「啊哈……」
駱禹明覺得自己應該要說些什麼的,可是缺氧導致自己的反應都變慢了很多。
他的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臉紅得不正常,原本含著淚的眼睛都變得瀲灩,眼尾勾著的那一抹紅愈發鮮艷曖昧。
唇瓣被吻得充血,下唇破了點皮隱約可見小血珠——是被溫若深咬的。
溫若深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氣息紊亂,臉上也沒有往日的冰冷,淡淡薄紅從面頰泛起,上挑的眼尾訴說著無聲的引誘。
他舔了舔唇,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駱禹明視線曖昧不清地落在他剛剛的傑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