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禹明想忽視都做不到。
白皙的胸襟毫無防備的敞開,那垂落的弧度邊緣隱約可見淡淡的粉色。
只要領口再拉開一點點,就可以將那粉間看個清楚。
有種欲蓋彌彰的矚目感。
駱禹明覺得溫若深應該還沒有意識到他的扣子沒扣完,他應該要出言提醒的。
可他的喉結不停地滾動,說不清是緊張還是有私心,他並沒有立刻開口。
「怎麼了?」
看著駱禹明眸中的掙扎之色,溫若深眼中的笑意更甚,他尤其喜歡明知故問。
就比如現在。
「嗯……溫哥你好像忘記扣扣子了。」
「是麼?」
溫若深佯裝不知地低下頭看了眼自己大開的領口,又朝駱禹明抬了抬下顎,語氣慵懶:
「手麻了,勞煩乖乖幫我扣一下吧。」
「啊……好。」
駱禹明莫名就答應了,只覺得朝溫若深伸出的指尖都在顫抖。
他一顆一顆把扣子扣上,從上腹位置慢慢移到胸口,遮住了那大片白瓷。
只剩最後一顆,駱禹明卻停下了。
他的視線落在了對方仰起的脖頸上。
修長的脖頸繃出的弧度,隨著吞咽而上下起伏的喉結,頸側有顆小黑痣。
這一抹黑襯得周圍的肌膚愈發白。
平時溫若深喜歡穿各種高領的衣服,所以這顆小痣也被遮掩住了。
但現在它毫無阻礙地暴露在駱禹明面前,不容忽視。
不知道是緊張還是羞赧,他的喉結滾了一瞬。
他覺得這顆小痣莫名吸引他,它的位置也顯得溫若深此刻仰頭的舉動很澀氣。
高仰的脖頸,纏綿的身體,舌尖舔舐啃咬那一抹黑,讓潔白染上欲望的紅。
駱禹明的眼眸湧現一抹暗色,但很快就被自己那荒謬大膽的想法嚇到了。
他竟然想這樣對待溫若深。
慌忙收回了手,駱禹明乾巴巴地說:「好、好了。」
溫若深眸中的笑意快要凝成實質,看著駱禹明臉紅慌亂的模樣才心滿意足。
「謝謝乖乖,晚安。」
「晚、晚安。」
駱禹明背過身不敢再看溫若深。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怎麼總是有些大膽的想法從腦海冒出。
他覺得自己怎麼可以想那樣對待溫若深呢?
那未免也太大逆不道了。
駱禹明只是覺得他不能對溫若深有那樣冒犯的想法,因為他們還不是情侶,那是情侶才能想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