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熟悉而溫暖的燈光,白言破了洞的心似乎慢慢被填補了回去。
「媽媽,爸爸,我回家了。」
他進不去家裡,只有站在門口出大喊。
大雨磅礴,雷聲陣陣。
不知過了多久,面前的門才終於打開了。
滿臉不耐煩的白元堂站在門口,眼神冰冷:「你回來幹什麼?不是讓你自己出去住嗎?」
他對於白言的擅自回家十分的不滿。
白言緊張地揪著衣擺:「對不起爸爸。」
「回去。」白元堂說。
白言眼眶有了淚:「為什麼?爸爸,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
白元堂還沒有說話,沈煙的聲音忽然從門後傳來:「是你太沒用了,太懦弱了。」白言一愣。
他不明白媽媽為什麼要這麼說。
沈煙從白元堂身後走出來,看向白言的眼裡有些厭惡:「別人欺負你,你為什麼不還手?我們家不需要這樣沒用的孩子。」
白言愣愣地回道:「可是媽媽……」
「可是什麼可是?」沈煙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滾出去,你一直這樣懦弱沒用,沒人會喜歡你。」
「……」
白言被趕出家門,失魂落魄地走在街道上。為什麼?
還是孩童的白言內心充滿著不解和不安。
他一直很乖,很聽話,為什麼他們都不喜歡自己?
想不通的白言只好去到了那棟在郊外的別墅獨自一人生活。
怎麼樣才是不懦弱,他不知道,他只記得爸媽交給自己的道理:做自己就好。
隨著莫名其妙的惡意越來越多,白言也越發的沉默,從以前的小太陽變成了沉默寡言的邊緣人。
沒有人在意他。
他獨自一人生活到了二十一歲。
變故發生在大三那年,他的離校申請沒有通過,他不得不在學校宿舍住下。
許久沒有跟人同處一個空間的白言一開始還有些害怕,直到後面發現沈潯不會欺負他之後,他才慢慢地放下心來。
原本以為他可以在這裡安全度過大學的大三時光,結果才過了幾天他就莫名其妙被綁定了一個系統。
那個不知道哪來的系統告訴白言,他是一本書里的惡毒男配,因為他有了自我意識,所以需要它來幫助他走任務,以保證書中故事的能夠正常走下去。
「如果不答應就會死哦。」那個系統帶著威脅地說道。
死不死的,白言早就不在意了,這個威脅對他來說毫無作用,可下一秒,那個系統又接著道:「如果任務完成了,你就自由了,可以去任何地方,也可以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白言下意識又想拒絕,可他轉念一想,如果任務成功了,爸爸媽媽是不是就會恢復正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