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潯已經坐在窗前看了一小時的書了,樓上依然沒有傳來動靜。
又睡過頭了吧。
沈潯收好書,起身上樓。
樓上的人保持著他離開前的姿勢,連蓋著的被子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異常十分的明顯,但沈潯卻依然面帶微笑走了過去,輕輕拍拍他:「白言,醒醒。」
白言閉著眼睛,仿佛沉沉地睡著了。
沈潯就這樣站在他面前,很久很久,直到太陽終於升上天空,室內布滿陽光,他才恍然回神。哦,中午了。
「睡午覺吧。」他喃喃自語,脫了外套躺上了床。被窩冰涼。
沈潯抱住白言消瘦的身體,心疼道:「是不是凍著了?」無人應答。
沈潯拉了拉被子,一邊抱緊白言,一邊自言自語:「你怕冷,我幫你暖暖。」
把白言整個人抱住後,他終於安靜下來,親親白言的臉,溫和道:「午安。」
下午兩點,鬧鐘響了。
沈潯起身,摸摸白言的臉,又喊道:「白言,醒醒。」
白言依然閉著眼,睡眼恬靜。
半響,沈潯似乎妥協了:「好吧,那你多睡一會吧。」
他起身去了書房辦公。
打開電腦,掉下來了一張信封,上面扭扭歪歪地寫著幾個字:沈潯親啟。
沈潯將其拿下來,摸摸上面的字,隨後放到了一邊。
他打開電腦開始認真辦公。
時鐘滴滴答答地轉,下午的時光轉瞬即逝。
伴隨著夕陽,沈潯將電腦合上,起身去了臥室。
他蹲在地上,將手放在閉著眼睛的人臉上,想讓它暖和一點,「白言,醒醒。」室內安靜。
沈潯將臉貼上去,清晰地感受到了皮膚下冰涼地觸感。
「一天沒吃飯了,餓不餓?」他問。
沈潯說完,等了好一會也沒等到眼前之人的回答,只好道:「好吧,我先去做飯吧。」
他下樓做飯,依舊是做了雙人餐。
沈潯上樓叫他:「白言,醒醒。」…
「好吧,那我先吃了。」
沈潯又下樓,獨自吃完晚飯,把另一份裝進保溫袋,跟今天的早餐放在一起。
晚上洗漱的時候,沈潯給自己洗完,又去床上喊白言起床:「去洗澡了吧。」
站了半響,依然無人應答,沈潯彎彎眼睛,好脾氣道:「好吧,我來幫你洗。」
他抱起白言去了浴室,給人仔仔細細地洗乾淨,再抱著人回去,蓋好被子,關燈,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