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沈潯看過去他就沖沈潯甜甜地笑。
沈潯心口又變得有些酥麻,他挪開眼睛,不再去看他,心裡那股奇怪的感覺卻始終沒有下去。
白言真是越來越黏他了。
沈潯清晰地感知到了這一點。
白言太喜歡他了,總是朝他熱情表白,而他現在又無法給出回應……
就算如此,白言也依舊不放棄,真是讓他難辦。
沈潯不討厭白言,也知道白言的性子,不忍心對他說重話,怕他傷心後偷偷躲起來哭,以至於縱容白言到現在讓他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太放肆了,白言。
吹風機的聲音很小,接近於無,所以也擋不住身旁的少年歡快軟糯的哼歌聲,聽得沈潯心裡痒痒的。【咔】吹風機停了。
沈潯覺得給白言一點教訓,讓他不能再總是黏著他。
於是下定決心的沈潯關完吹風機無視掉了白言,徑直爬上了床。
下面的白言一愣,扒拉著欄杆問沈潯:「你怎麼那麼快上去了呀?」
他眼裡還有些依依不捨。
沈潯眼神冷淡:「我要睡覺了,你不要上來。」
本來也沒打算上去的白言被他這一句話傷到了。
他什麼也沒幹,沈潯幹嘛這麼排斥他。
白言依言放下手,耷拉下腦袋,悶悶回了一句:「噢……」
僅僅只是拒絕了他一次就這麼傷心了麼?
這讓沈潯很難辦。
他艱難地補了一句:「你還沒洗澡……我有潔癖。」
不是因為討厭他。
白言又精神了。
他抬起頭,笑著朝沈潯道:「好的噢。」
自認為已經習慣白言每天朝他撒嬌要貼貼的沈潯面無表情地點頭,然後躺下去,心裡開始想待會白言洗完澡會不會來爬他的床呢?
如果來……自己可以勉強答應讓他跟自己睡一晚上,畢竟今晚他那麼勇敢,就當獎勵了。
是的,絕不是因為剛剛白言笑的太甜太可愛。
他對男的沒有興趣。
沈潯冷靜閉上眼睛假寐。
白言抱著衣服吭哧吭哧洗澡,往自己身上仔細地塗抹牛奶味的沐浴露。
要把自己洗的香香的,這樣被窩也能香香的。
白言這麼想著,搓泡泡更起勁了。
奶香沐浴露的味道從縫隙飄出去,慢悠悠鑽入寢室。
沈潯鼻子微動,睜開眼睛,不可抑制地開始幻想待會一個香噴噴軟乎乎的人撲進自己懷裡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