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得不可思議。
但白言並沒有乖乖就站在原地,而是跑向了一個角落,將裡面乾燥溫暖的浴袍拿出來,追上沈潯,一股腦塞給了他:「我……我新拿的!」
沈潯眉頭一挑,墨色的眼眸意味不明地看著白言離去的身影。
白言怎麼知道自己的浴袍不見了?明明剛剛只進來不到兩分鐘。
「怎麼了?阿潯,你想跟我說什麼?」周逸允的表情有些喪。
他對於沈潯搶了他粉絲的行為有些生氣,但又因為是沈潯不好生氣,思來想去只好自己咽下了這口氣。
沈潯披著浴袍,倚靠在牆邊:「你說約了要一起泡溫泉,是你先提出來的還是白言先提出來的。」
「我啊。」周逸允不解地看向他,不明白沈潯為什麼要問這個。果然。
一定是周逸允強迫白言的。
沈潯眼裡閃過冷色:「你為什麼要邀請白言?你有什麼目的。」
周逸允被沈潯奇怪的問話刺激了一下:「我能有什麼目的,我就是覺得他這麼喜歡我,我也得給一些回應而已,阿潯你想到哪裡去了。」
沈潯冷眼看他:「你說這話,你敢對天發誓嗎?」
周逸允一塞:「我……我說真的,大家都是男的,我能幹什麼。」
沈潯嘲諷一笑,「呵。」
周逸允什麼人他能不知道?以前的種種奇怪跡象,加上今天他迫不及待想要跟白言一起泡溫泉的行動都昭示著一個信號——周逸允,他對白言感興趣。
「這麼多年的交情,我不希望把話說的太難聽。」沈潯慢條斯理地把浴袍系好,「白言,不許動。」
周逸允:「你喜歡他?」
「不,」沈潯一頓,毫不猶豫反駁道,「他太單純,我只想想照顧他。」
周逸允眼裡閃過暗色:「我也能照顧他。」
「你不行。」沈潯的眼睛裡有嫌棄,「不准動他 ,別把你那亂七八糟的作風傳染給他。」
周逸允可不會把沈潯的話放在心上,連家世強大的沈潯他都敢覬覦,更何況是普通的白言。
看起來那麼漂亮,那麼單純,如果要強迫他的話,也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吧。
周逸允有些興奮。
沈潯似乎也看出了周逸允的所思所想,微微一笑,放出了威脅:「如果敢放肆……呵,你們家的公司就要改名了。」
周逸允猛地回神,背後沁出一絲冷汗。
他這才想起沈潯家裡的公司是這麼多強大,強大到只需要一句話就能決定周家公司的生死。
周逸允為自己的輕慢無腦懊悔,他低下頭,收起臉上一貫的陽光男孩模樣,面帶冷汗的低頭認錯:「我錯了……」
沈潯轉身離去,留下一句話:「只要你別動我身邊的人,我們可以繼續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