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允在這裡鬧,導致白言手裡捧著個巴掌大小的包子遲遲不敢下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沒有了。」沈潯再次重複,這次他有些不耐煩,直接揮手趕人,「滾。」
周逸允一早上吃癟三次,臉都綠了。
他氣沖沖地坐到白言後面,眼神恨不得把白言殺了。
白言在沈潯咬過的地方嗷嗚一口,頓時感覺身後那股視線更強烈了。
他有些害怕,挪挪屁股,往沈潯那邊靠了靠。
周逸允的冷氣散發的更重了。
白言又挪挪屁股,一邊小口啃著包子一邊緊緊黏在沈潯的身旁。
沈潯原本不打算理會的,可是身旁的這個人越來越得寸進尺,小屁股一挪再挪,就差坐他身上了。
他喉嚨微滾,伸手捂住白言的手臂,聲音微冷:「好好坐著,別總是湊過來。」
「哦。」白言安分了,不敢再動,低著頭小口咀嚼肉包,白嫩的腮幫子微小起伏,看起來乖乖的。
沈潯見他不再湊過來後就鬆開了手,但下一秒,身體再次被一個軟綿綿的身體推了一下。
沈潯退無可退,難得對白言露生氣的跡象:「夠了沒有?」
白言委屈巴巴地攀住沈潯的手臂:「有人踢我屁股。」
沈潯眸光一凝,猛地看向坐在白言後面的周逸允。
周逸允連忙坐正,舉起雙手:「我沒有,他污衊我。」
白言第一次遇到這麼過分的人,語言的戰鬥功能顯然沒有安裝好,都不知道怎麼反擊,只能瞪著周逸允,身體往沈潯那邊靠,幾乎是整個人都窩在了他懷裡。
沈潯察覺出白言的害怕,伸手拍拍他的背,把他環住,語氣平靜地朝周逸允道:「別弄他。」
周逸允背後的汗毛炸起,立馬把腳收了回來。
沈潯收回眼神,白言終於獲得安全,自動退出了沈潯的懷裡。
沈潯懷裡一空,心裡微妙地閃過遺憾。
鼻尖還殘留著來人清香的氣息。
白言從昨晚開始就變得很奇怪,總是黏著他,但他竟然意外的不反感。
周逸允在後面急得團團轉,有種自己老婆在眼前被別人挖走的感覺。
一下課,到了飯點,周逸允生怕白言又纏著沈潯,立馬招呼沈潯走,高大的身軀把白言擠開,死死擋住路,不讓他過來。
白言被撞得一個踉蹌,扶住桌子才勉強沒摔倒。
體內熟悉的癢意再次傳來,白言迫切地想要回到沈潯身邊他的眼睛又變得濕漉漉的,眼裡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依賴,眼神追逐著沈潯。
周逸允擋住沈潯面前,扭頭看見白言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仍不住冷哼:「我和阿潯兩人要去吃飯了。」
白言眼睛緩慢地眨了眨,腳步微微上前,小心道:「我可以……」
「不可以!」周逸允大驚,看他這幅勾人的模樣,十分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