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讓季飛池移不開視線的東西,怎麼可能沒有古怪。
啊當然,曾色如這個人不算,面對喜歡的人,能保持住清醒就是相當不錯。
卷耳心想著。
越想,卷耳的眉頭挨得越緊。
直到卷耳發現自己想起來一部分記憶後,眉頭的靠近趨勢才停止。
他倒是沒想到,自己會莫名其妙在思考的時候想起部分記憶,還是與季飛池有關的。
印象里,卷耳大學讀完之後,一個身高腿長完美長在他審美點上的男人帶他參觀了某場集訓,觀賞台位置很好,可以輕鬆看到所有,但卻沒人能注意到他。
集訓中,季飛池可是其中佼佼者,一招一式兼具殺傷力和美感。
帶他觀賞的男人說:「計劃要靠他們啦。」
聲音很好聽。
而後卷耳說……
卷耳不記得了,他想起來的只有片段,他連男人的臉都看不清。男人是誰、集訓的目的是什麼、計劃指代啥,卷耳一律不知。
可以確定的是,卷耳和季飛池是單方面見過的。
卷耳一直以為自己和季飛池沒啥關係呢。
記憶的突破性進展。
卷耳將更多的注意力投以季飛池,想試試能不能再借著她回想起什麼。
被火熱的視線注視著,尤其這人還是卷耳,季飛池只覺得如芒在背。
「幹什麼呢。」季飛池出聲,提醒卷耳不要浪費時間,要麼找電梯要麼找答題卡。
卷耳將視線從季飛池身上移開,下意識放在食物上。
這一下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裡的所有食物似乎……
「喂,站上來。」卷耳道。
季飛池看向卷耳,只見他拍拍自己的輪椅歪脖子椅背。
依言站上去,季飛池的視野豁然開朗。
不稍卷耳吩咐,季飛池無師自通,明白了自己該做什麼。
先前卷耳一直在觀察食物本身的問題,將食物看作一個個單體,卻沒有想到其他方面。
單從一個食物看,僅僅是一道美味。
但如果將食物看作整體,食物的擺放布局則變得清晰可辨。
先前沒說,第二層的食物按照食物味道擺放在一起,例如蛋糕和可樂雞翅同屬甜味,便挨著放,再如酸辣雞雜和酸辣粉同屬酸辣那掛,便放一起。
零零散散放下來,有七大桌子。
再將顏色相同的食物連起來,題目躍然紙上。
【請說出本層主題】
季飛池跳下來,道:「沒啥用啊,主題完全不明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