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然後就睡著了,房間裡只剩下她軟軟的呼吸聲。
白夜聽著身邊越來越平穩的呼吸,側過身子,將被子給她往上掖了掖,然後趁著頭,看著她睡著的樣子。
姜衡仰躺著,睫毛又長又翹,隨著呼吸還一顫一顫的,瞧著真可愛。
鼻子小巧精緻,看著也可愛。
嘴唇亮晶晶的,像裹了一層蜜一眼,微微張開著,這個最可愛。
白夜這樣想著,然後湊過去親了一口,撤離以後,又覺得有些意猶未盡,便又湊上去親了一口,這次白夜嘗試性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唇瓣。
好像是甜的!
白夜的眼睛亮了亮,定定的盯著那兩片粉紅的柔軟。
……
姜衡醒來時,天色已經大亮了,身邊已經不見了白夜。正感覺有些失落,突然覺得自己的唇刺痛了一下。
“嗤——”姜衡吸了口氣,然後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自己的唇瓣,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傷口,只是有些腫了。
姜衡的靈魂好歹是來自信息爆炸的現代社會,又不是什麼傻白甜,當然不可能傻傻的問自己的嘴巴是怎麼了,意識到是怎麼回事後,姜衡臉上便鋪上了一層薄紅。
水遷雲正巧推門進來,手裡端著個盛著清水的銅盆。
“你怎麼臉紅紅的?”水遷雲先是隨意瞥了一眼,之後又發現更多不對勁的地方,於是放下水盆後,又轉過頭仔細打量了一下姜衡,“怎麼嘴也紅紅的?”
姜衡別過頭去,有些不好意思,然後掏出了國際慣例有點敷衍回答,“哎呀小孩子問這麼多做什麼……”
水遷云:???
水遷雲莫名其妙,她不就比阿衡小兩歲?這就小孩子了?
幾人在小鎮裡待了兩天,現在已經是月中,正是進谷的時候,所以一起來兩人便見那幾個隨行的守衛在收拾這幾天在鎮上採買的東西。
他們這麼多人,去神醫谷里住著,也是要吃要喝的,所以在等待的這兩天裡,眾人也去買了許多生活用品之類。
因為這些東西量多,所以他們還買了一輛馬車,車夫將馬車牽過來後,姜衡就站在門口看著他們搬運物資,看著看著,突然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
這種感覺大概類似於一種第六感,通常沒什麼具體的理由可言。
姜衡朝著自己感覺的那個方向看去,只見那是一棟民房,民房有個小小的閣樓,樓上的窗戶邊上,站著一個樣貌普通的年輕男子,那男子見她看了過來,便揚了揚唇,對著她露齒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