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沈寄書,是一名趕考書生。”白夜從容的說到。
“既然是位讀書人,那講話還是需得多掂量掂量,否則怎麼對得起你讀的那些聖賢書。”浮雅斜了白夜一眼,語氣幽幽。
姜衡站在一邊,看著莫名其妙互懟起來的兩人,心中那種怪異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白夜的第二人格,和浮雅真的很像,就連一些小毛病都很像,這,是巧合嗎?
世界上會有性格相投的人,但應該不會有性格完全一樣的人吧?
“如此,我便先告辭了。”等姜衡回過神來,浮雅已經走遠了。
“人都走遠了,還看什麼啊,走啊,進去了。”白夜看了姜衡一眼,一甩袖子,率先進了院子,院子便的石桌上,還放著一束新鮮的白蘭花,白夜本已經路過了那石桌,卻又在即將進門前倒了回來,將桌上的白蘭花拂落在地。
姜衡還在想他倆相似之處,見地上躺了束白蘭花,腦子一抽,又撿了起來,隨後便聽見一聲巨大關門聲……
姜衡看了看手裡的花束,又看了看,被某人用力甩上的房門,突然就笑了。
起身將那束花丟到了門外,姜衡才去敲白夜屋子的門。
裡面的人沒有回應,姜衡嘗試著推了推門,發現並沒有上鎖,便直接走了進去。
白夜躺在床上,面朝著裡面。姜衡坐到他的床邊,他還‘貼心’的往裡面挪了挪。
這樣小孩子的舉動,讓姜衡又忍不住發笑。
姜衡脫了鞋,躺在白夜旁邊,她平躺著,望著床頂,盯著身邊的人的呼吸聲。
“怎麼了?”白夜半晌沒動靜,姜衡便側過身子,用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後背。
白夜背後是硬硬的肌肉,戳著也是江湖手指頭疼,她便乾脆不戳了,伸過手去,將人攔住。
白夜僵了僵,然後才放鬆下來。
姜衡其實何嘗不知道他是為什麼不開心,但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麼他會不開心?是因為自己沒有給他足夠的安全感嗎?
白夜轉過身來,將姜衡也摟住了。
“他送你花了。”白夜的聲音有點悶悶的。
他其實也不是生氣,只是就像姜衡所想的那樣,缺乏安全感,只是這個安全感,並不是姜衡能給他的。
他只是主人格里分裂出來的一個人格,他並不是個完整的人,他不僅會因為有別人送花給姜衡而感到不安,他甚至還會因為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不能主宰這個身體而感到患得患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