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第一次是這樣沒有內力的情況下醒來,有點讓他煩惱。
“你這是……怎麼了?”
陳曦一臉呆滯的看著陸從今,他笑了笑,回復到,“昨晚阿衡太激動了,搞得我今天腰疼,不礙事的,過會兒就好了。”
誰管你一會兒好不好, 礙不礙事, 一大早就這麼刺激你考慮過別人的感受嗎?
陳曦甩手走人,以他的智商, 也看不出陸從今與昨天有什麼不同。
陸從今走到飯廳的時候,姜衡正拿著一個饃發呆,他在姜衡旁邊坐了下來,嚇得她手裡的饃差點掉桌上。
姜衡看他只是坐下來老老實實在吃飯,並沒有作妖, 也就鬆了口氣。
過了一會兒,劉大慶也扶著李棠兒進來了,李棠兒如今已經能看見挺大的肚子了,這段時間過得舒心,人的氣色也好了很多。
李棠兒坐在姜衡身邊,突然往她這邊靠了靠,湊過來嗅了嗅,姜衡以為是自己從驚月山莊的禁地出來還沒洗澡所以身上有了什麼異味,正覺尷尬,沒想到李棠兒卻說了一件讓她錯愕的事兒。
“姜衡身上……是‘醉不了’的味道。”
此時芸娘也進來了,聞言,笑了笑說道:“你呀,就得‘醉不了’,你可記得,你小時候打翻了一壇,把你爹給氣得狠。”
姜衡聽完,卻是沉默了下來。
她看了一眼一旁坐著,幫李棠兒乘粥的劉大慶,心裡不免生出一種悵然感來。
姜衡身上沾染的酒味,明明就是海棠笑春,連陸從今都已經確定了,但芸娘母女卻說是什麼‘醉不了’。這只能說明,她們接觸過這個酒,只是,在她們的記憶里,這種酒並不是什麼名動大江南北的‘海棠笑春’,而是普通的,她們家裡男人喜歡的‘醉不了’。
劉大慶最初的目的,就是去南滇尋找海棠醉春的釀製子法來挽救自家經營不善的酒樓,其實這一趟南滇之行,他雖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配方,卻收穫了棠兒,他一開始的初心,也並不是從棠兒身上得到什麼……
因為陳慕星,他失去了酒樓,失去了棠兒,失去了初心,所以,也活該他與海棠醉春失之交臂嗎?
姜衡也說不清這是命運弄人還是天意如此,她抬頭看了眼陸從今,他淡定的吃著自己的早餐,似乎對這個結果早已有數,她便也不再多提。
突然姜衡又想到,自己身邊坐著這個其實是沈寄書?所以他現在是在假裝另一個自己嗎?這樣想著,姜衡又忍不住抬頭悄悄打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