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點你的穴道,這樣你便動不了了。”魏如茗回復到。
姜衡抽了抽嘴角,“還是,別吧,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臉皮被扒下來,還得活生生受著這種痛,多殘忍啊,是吧?”
姜衡竭力勸說著,想要多拖延一些時間。
“那你待如何?”魏如茗慢悠悠的開口,並沒有一點不耐煩。
“你看,沒有麻醉,還可以直接醉嘛,你讓我喝點酒,喝醉了就沒感覺了!”姜衡開始胡編亂謅起來。
沒想到,魏如茗還真陷入了沉思。
陸從今也意外的看了她一眼,當然,他只是單純的覺得,姜衡說的這個,還真是個止疼的好法子。
魏如茗似乎也覺得是個不錯的法子,居然又笑了。
“你真的很有趣。”魏如茗說完,又讓人下去了,估計就是去給姜衡找酒去了。
果然,不一會兒就有人抱了個酒罐子過來。
“這是南滇的海棠笑春,可是我幾十年的珍藏,如今的市面上,可是找不到了,今天,便贈與你吧。”
“不不不,這麼珍貴的酒,我不配。”姜衡一臉的複雜,她倒不是真的覺得這酒多珍貴,而是單純的,覺得她喝不下。
那酒罈子也就人的腦袋大小,這古代釀酒,怎麼都不可能是酒精度極低的那種啤酒吧,姜衡估摸了一下自己的酒量,她覺得,喝完這一壇,她能死……
魏如茗又笑了笑,“小友的脾氣甚合我胃口,那便是配得上的。”
說完,她便揭開了酒水的封口,一股酒水清冽的香氣便撲面而來。
“還真的是海棠笑春。”陸從今不僅不緊張,還在一旁鑑別了起來。
姜衡苦著臉,看了看自己被緊緊束縛的雙手,想表達什麼,而魏如茗竟也真的接收到了她的腦電波,走到她面前,一手托著酒罈,一手捏開她的下巴,讓她的頭微微抬起,便往她嘴裡灌。
結果因為酒罈開口太大,這一大口,直接澆了姜衡一身,魏如茗皺了皺眉,也只好讓下手再去尋個碗來。
姜衡被那酒水嗆了一下,正在那兒瘋狂的咳嗽。
之後,有了小一點的碗後,魏如茗便開始一碗一碗的往姜衡嘴裡灌酒,有時候姜衡吞咽不及,酒水會順著嘴角溢出,魏如茗還會拉起自己的衣袖,為她細心的擦拭乾淨,動作輕柔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