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奇怪。”陳曦沉吟了一下,說出了自己查到的線索,“左城從大約半個月前開始有人報案說家裡有人走私,那家人是不遠一個村莊的農家人,是家裡的女兒失蹤了。”
陳曦想了想,似乎在組織語言。
“我去那個村莊問了一下報案人,他們告訴我他家女兒失蹤前一個月有些奇怪。”
陳曦的講述中,那戶農家女在一個多月以前在村外撿了一隻黑貓,農家女把黑貓帶回家後女兒就像中邪一樣,整天茶飯不思的,坐在村口跟丟了魂兒似的。
家裡人認為女兒這一系列的異常都是這隻黑貓帶來的,便將黑貓打死,扔到了野外荒地里。
可是就是這樣,女兒的情況也依然沒有好轉,對於家人打死黑貓的事兒,也好像沒什麼情緒。
之後沒幾天,女兒便總是自己在清晨一個人出門,傍晚又回家,家裡人又一次跟蹤她,才發現她每天都去撿到黑貓的那個地方,一呆就是一天。
她家裡人這才感到恐懼,於是將女兒關了起來。可是女兒一逮到機會,還是往外溜。
再之後,有一天出門了,便沒有回來。
陳曦講完這一切後,就舉著勺子,變成了一座雕像,很明顯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緒里。
姜衡見他這幅模樣,也知道是把知道的線索都已經講出來了。
現在的情況看來,那隻黑貓是肯定有問題的,但是具體是什麼問題她也說不好,昨天陳曦出城了,但因為時間關係只夠他了解到第一個人失蹤的是誰,然後趕過去了解一下大致情況的。
村莊還是有必要再去一趟的,也許還有別的沒被人發現的細節。
想完了這些,就見到他們才來劉府那天接待他們的那個小廝過來了,在飯廳里張望了一下,似乎是在找劉大慶。
“出什麼事了嗎?”那小廝沒在飯廳見著劉大慶,正準備要走,便聽見姜衡提問,他想了想,老爺既然留下了這群人,大概也算是劉府的客人吧,便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到:“是有客人來了,自稱是老爺他爹的故交。”
姜衡本來就是隨口一問,聞言也就隨意的點點頭,那小廝繼續去找劉大慶去了。
又過了一會兒,姜衡吃完早飯,就往前院走,正巧見那小廝就領著一個青年進了院子。
熟悉的青色長袍,熟悉的冷淡面孔,這不是昨天那位聽書的兄台嗎?
這人明明是個江湖少俠的模樣,居然跟左城一個開酒樓的小商人是故交?
對不起這個世界太玄幻,她不接受。
“婆婆,可正巧。”那青年也見到了姜衡,面上一副吃驚的樣子,隨後面露愉快的跟她打了個招呼。
“……是蠻巧的。”姜衡不得不接受現實。
“對了,晚生姓陸名從今,不知婆婆尊姓大名?”青年依然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讓姜衡找不出差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