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眠仍是不滿足,發著小脾氣,哼唧道:「我今天不打算跟你好了,你不聽我的話。」
薄衍沒有生氣,反而笑了:「好,聽你的。」
桑眠:「……」
吻再一次落下,桑眠軟綿無力地推動薄衍的腦袋,推了快半分鐘,他被薄衍親得差不多了,還沒能推動薄衍,反倒是薄衍先放過他。
桑眠不滿道:「你剛才才說要聽我的,你幹嘛又親我!」
薄衍一臉無辜:「眠眠剛才不是讓我干你嗎?」
桑眠:「……」
桑眠整個人都燒得不行,被騷的語無倫次:「你、你……誰讓你……」
干我兩個字,他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他第一次與這樣的薄衍過招,也是第一次知道,薄衍還有這麼放浪的一面。
薄衍的指尖撫過桑眠通紅的面頰,在下唇上輕輕揉過,將唇上的水液盡數抹在自己指尖,才好心的替桑眠解釋:「眠眠剛才不是跟我說你幹嘛,我當然要聽眠眠的話。」
桑眠:「!」
這種陳年老梗你竟然也玩,你別太過分了!
桑眠來不及發怒,應該說,他說不過薄衍,乾脆什麼都不說了。
他像只不會動的布偶娃娃,被薄衍捏來揉去的,唯獨嘴巴會說話,但也只能發出幾聲哼唧聲,和無法壓抑住才冒出來的低吟聲。
薄衍倒也沒有越界,只抓著桑眠親了會就放過了桑眠。
他還是想循序漸進,免得嚇壞了桑眠。
饒是這樣,桑眠還是被他的不知節制給嚇到了,一被他抱住,就埋在他懷裡不肯出來,似乎覺得,只要將臉埋住,薄衍就沒辦法來親他了。
薄衍心知肚明,也樂意慣著桑眠。
饜足之後,薄衍再次抓起那張照片。
拍攝者抓拍的角度很好,他親吻桑眠的時候睜著眼睛,他眼底的感情在這時總是毫不保留地宣洩出來。
如果桑眠敢在這時睜開眼睛的話,就能知道,他有多喜歡桑眠了。
對於薄衍來說,這張照片不是兩人的恥辱照,反而是證明他的愛意的照片。
他想私藏,不想再被其他人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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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眠賴在薄衍懷裡好半天,感覺到薄衍身上的危險氣息消失之後,他才緩慢地從薄衍懷裡露出腦袋。
薄衍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說道:「餓了吧,給你做點吃的。」
桑眠現在有了心理陰影,他總覺得薄衍說什麼話都是在給他下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