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這樣說,沈淮順口將轉校的事情說了。
提到三中,安寧不免想到了桑眠。
安寧沒有刻意避開桑眠的消息,他一直在找機會報復桑眠,因此,他從小到大都在關注桑眠的動態。
桑眠不參加綜藝後,桑靄偶爾也會跟粉絲們提到桑眠的事情,等到桑眠上初中後,為了保護桑眠的隱私,桑靄不再主動提及桑眠。安寧會知道桑眠在三中上學,都因為桑眠太過出名,這個區的學生們大多數都聽過桑眠這個人,就連他們這所偏遠高中的學生們也時常提起桑眠這個名字。
「你怎麼去三中讀書了?」安寧有些神思不屬,下意識問道。
沈淮打進一個球,嗤道:「我不去重點高中讀書,難道還要去你那所破高中讀書嗎?」
安寧臉色蒼白,心裡仿佛被扎入了一根尖刺,疼得難受,他卻不敢反駁。
沈淮這人就是這樣,可以無所顧忌對所有人說出最惡毒的話。
安寧儘量笑得自然,給沈淮遞上了巧克粉,小心翼翼試探:「今天周二,沈哥你怎麼不去上課啊,三中應該挺嚴的吧。」
一提起這個,沈淮的笑容就沒了,他將巧克粉拋還給安寧,撒了安寧一衣服的藍粉。
安寧忍了忍,乖乖將東西放回到架子上。
一連失誤了好幾個球,沈淮大罵一聲:「媽的!」
安寧撿起被沈淮摔在地上的撞球杆,緊張詢問:「怎麼了?」
沈淮不想打球了,往一旁的沙發上一坐,氣憤道:「剛開學就遇到幾個瘟神……」
沈淮沒有隱瞞,將今早和中午的事情說給了安寧聽。
安寧有些驚訝,更多的是驚喜,他臉上裝出擔憂的神色,說道:「沈哥,你父親說的對,這些人你最好不要去招惹,尤其是桑家。」
沈淮一聽更來氣,瞪向安寧:「憑什麼要我忍?我長那麼大還從沒忍過誰,我管他們是什麼來頭,惹了我,我非要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安寧拍撫沈淮的背,眉心都擰到了一起,慢吞吞道:「沈哥,其實……我有個秘密沒有告訴你。」
沈淮對安寧的秘密不感興趣,他沒有接安寧的話,安寧自己接道:「其實,我是桑眠的哥哥。」
沈淮總算有了反應,他抬眼看向安寧,有些驚訝,他驚訝的不是安寧和桑眠的兄弟身份,他驚訝的是——
「你是桑眠的哥哥?沒搞錯吧,桑眠這是種了什麼基因彩票啊!」
安寧:「……」
字字沒有提到桑眠長相有多優越,卻字字都明確了這一點。
這句話過於耳熟,安寧曾經在宋大寶那也聽過相同意思的話,要不是沈淮對他還有幫助,安寧早就翻臉不認人了。
他強撐笑容,忽略了沈淮探究的視線,拉回了正題:「我跟桑眠沒有血緣關係,一切都是我母親的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