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旻抬眸,冷冷看向郭昆,聲音平靜:「是這樣嗎?」
郭昆:「我和陳晟都看到他打了你弟弟,我這不是擔心你弟弟,想著讓陳晟去找你嗎?」
小周從驚訝中回神,又陷入了無語當中。
收到郝秘書的消息時,小周剛好在樓下的咖啡店買咖啡,他拿到東西就急急忙回了公司,走到休息室前就聽到了郭昆和陳晟的交談,他沒聽到裡面有桑眠的聲音,以為桑眠不在,他沒敢進去找桑眠,大著膽子將郭昆和陳晟剩下的話錄音發給了桑旻。
消息剛發出去,他就聽到了裡面的摔門聲,緊接著便是郭昆憤怒的叫喊聲。
小周來的時候,郭昆和陳晟已經聊了一半了,他給桑旻發的語音並不完整,桑旻卻能通過簡短的語音猜出來這兩人在打什麼算盤。他剛想開口,手裡的臉頰突然離開了。
桑眠轉頭,怒瞪著郭昆,沖郭昆「呸呸」了兩下,他又回頭抱住桑旻的手臂,仰起頭,可憐兮兮道:「是這個伯伯,還有那個伯伯……打我的。」
郭昆:「小旻,我是你伯伯,我從小看著你長大,你跟我認識那麼多年,應該相信我是什麼樣的人吧,我怎麼可能會對你說謊呢?」
郭昆故意強調輩分,是在提醒桑旻,我跟你爺爺可是有著過命的交情,我跟你認識那麼多年,你難道還會偏心一個才來桑家沒多久的弟弟嗎?儘管桑眠跟你有著血緣關係,但畢竟不是從小一起長大,又有多少感情呢?
「他在保姆家長大,被唐家那對母子給教壞了,真是什麼樣的人就會教出什麼樣的孩子,」郭昆指著自己的臉,有些委屈道,「小旻,你可是不知道,我幫了他,他剛才還衝我吐口水呢。」
小喪屍抱緊桑旻的手臂,郭昆的話沒讓他緊張起來,他莫名肯定,桑旻會站在他這一邊的。
「桑旻那小兔崽子……小的時候就……不討喜,長大了更加……討人厭。」
房間內四個成年人齊齊怔住,看向突然罵人的桑眠。
桑眠紅著眼睛,繼續緩緩開口:「他就是一頭養不熟的白眼狼。」
郭昆臉色鐵青,上前想堵住桑眠的嘴巴,被桑旻一個眼神警告,他僵在原地,陡然加大的聲音蓋過了桑眠的聲音:「這小孩已經被唐家那些人教壞了,你聽聽看他都說的是什麼。」
桑旻的大掌蓋在桑眠頭頂,輕輕揉了揉,桑眠抖動不停的小身體安靜了下來,桑旻帶著詭異溫柔的聲音落了下來:「不要怕,繼續說。」
小喪屍信心倍增,回憶著郭昆和陳晟剛才說過的話,緩慢地將那兩人說過的話全部複述了出來。
小喪屍知道自己很笨,這個新長的腦子也不是很聰明。
直到今天他才發現,他獲得了一個新技能,他的記憶力突然變好了,能將別人說過的話完整地記在腦中,這是不是就叫『過目不忘』呢?
「什麼樣的媽就……生出什麼樣的兒子,這對母子是個冷血冷情的……」說到這些的時候,小喪屍更加用力地抱緊了桑旻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