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會做而且做得好吃的就只剩下了田金。
但讓一個前輩全權掌勺,其他三個嘉賓都覺得過意不去,因此,在商量過後,大家決定分工合作,每人做一道自己的拿手菜。
桑靄曾經在王姨的指導下做出過幾道成功的菜,被吹噓了幾次,桑二少爺對自己的廚藝還是有信心的。
他覺得,再難的菜,只要跟著步驟來,都不會太難吃。
因此,桑靄大膽地包攬了做魚的活。
桑眠想要吃烤魚,桑靄說要做烤魚的時候,其他人都沒意見,而且,都用一樣的憐憫眼神看著他。
桑靄覺得他們莫名其妙,直到自己上手後,他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會對他流露出這種眼神。
做魚比做其他菜要麻煩許多,首先,要將活魚變成死魚,還要將魚處理乾淨才能上鍋,更別提後續去腥和如何將魚做得好吃的問題了。
桑靄對著水桶里還在歡快遊動的魚發呆,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桑眠學著他,蹲在他旁邊,陪他一起看魚。
這個年紀的小孩對身邊的事物都有著濃厚的好奇與興趣,喜歡模仿。
小喪屍盯著張合不停的魚嘴,學著魚張開了嘴巴,腮幫子鼓起,朝桑靄的手背吹了好幾口氣。
桑靄的鬱悶都在看到桑眠這副樣子後消失,他趁著桑眠再次鼓起腮幫子時,將圓鼓鼓的臉頰給戳癟了。
桑眠:「……」
「眠眠,哥哥要殺魚了,你走遠一點哦。」
桑靄終於下定了決心,他擔心桑眠看到殺魚的過程會做噩夢,抱起桑眠,將桑眠放到了薄衍身邊,叮囑道:「小衍,得麻煩你再幫我看著眠眠了,他要是害怕的話你就捂住他的眼睛。」
薄衍很樂意接這份活,他眼疾手快地抓住想要逃的桑眠,笑道:「不麻煩,我知道啦!」
小喪屍被揪住了後領子,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喪屍步給他造成了極大的困擾,要不是維持內八步走路,他要是能直接跑走,他就不會被薄衍抓住了。
薄衍抓住桑眠帽子上的兔耳朵,輕輕一拽,就將桑眠拽回了自己身邊。
薄衍坐在椅子裡,椅子空間足夠大,他身體往後退,給桑眠讓出了一點位置,強硬地將桑眠按進了座位里,用力抱住,下巴熟練地抵在桑眠腦袋上蹭了蹭。
小喪屍:「……」嗚。
小喪屍的身體瞬間僵硬成石頭,薄衍的聲音從頭頂飄了下來:「眠眠聽話,小靄哥哥是要給眠眠做好吃的魚,我們在這裡等小靄哥哥回來吧,我會陪著你的。」
不知為何,小喪屍感覺,薄衍在說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異常的溫柔,不像是作假。
桑靄安置好了桑眠,繼續蹲回到水桶邊,拿起手機搜索了如何殺魚的方法,他將視頻反覆看了好幾遍才敢上手。
剛才在池塘里抓魚的時候,桑靄就掌握了如何讓魚無法從手中逃脫的辦法,他成功從水桶里撈出了一條草魚,緊緊抓住草魚的魚身,將草魚的腦袋往地上狠狠撞了好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