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國安沉痛的不是有人犧牲,而是本來不會有人犧牲的,然而卻有人擅自行動不聽指揮。
甚至還有人在危險來臨之際,將自己的同伴給推出去的人。
雖然出現了一些胡亂行動的人,但是訓練對大部分的人都很有用的。所以才能收集回來這麼多的物資。
這次行動,尤其是陸尋帶領的十六班一小隊最為出眾。就連劉國安帶領的一班一小隊都比不上。
幾輛卡車上全都是食物,只有一輛卡車上面收集的是棉絮棉衣以及長袖春裝。
太陽已經降落,外面的天氣也沒有那麼的毒辣了,劉國安連忙帶人過來,訓練有素的將物資全部轉到食堂。
召集了全校的人,將衣服和棉絮都發放下去。
衣服很多,人人都分到有還有剩餘的。就是棉絮分不夠,於是張忠民就宣布一個宿舍合用棉絮,把單人床拼在一起,擠著睡也能互相取暖。
然而食物都轉入了食堂,衣服棉絮也都分發了下去了。張忠民卻一臉嚴肅的樣子,並沒有讓解散。
感覺到了氣氛的凝重,眾人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而一起出去的十六個班的一小隊都很沉重。
“把他帶上來!”張忠民隨著殺喪屍越來越多,身上也無形之中的加重了戾氣,此刻面無表情的他渾身都帶著一股威壓。
壓得全場的眾人似乎都快透不過氣來了似的。
一個被用繩子捆著的人被帶了過來,被人押著的樣子像是一個犯人似的。他臉色煞白,被推著走過來的時候腳都不斷的打顫。
“楊子聰,五班一小隊的隊員。”張忠民看都沒有看一眼被押著走過來的人,森冷的目光掃視著下面的人,然後停留在沒有出去收集物資而是在學校里訓練的五班班長柳大致。
“柳大致,這就是你教導出來的人?”柳大致接手楊子聰才短短兩天的時間,實在是很冤枉。可是看著黑著一張臉的張忠民愣是不敢吭聲。
柳大致這人比較膽小,尤其是怕張忠民。這個時候被罵了,連到底是什麼情況都不敢問。
但是他現在好歹也是一班的班長,在不敢問。硬著頭皮的也必須問,不然下來了張忠民更得教訓他了。
“張班長,不知道楊子聰到底犯了什麼錯?”柳大致雖然嚇得不得了,可是面上卻看不出來。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熟悉的人還以為他這是在質問呢。
畢竟張忠民上來什麼都沒有說,劈頭蓋臉的就是在質問柳大致的過錯。
不過熟悉的人都知道,柳大致現在哭的心情都有了。
“犯了什麼錯?”張忠民冷笑的看著學校里的人:“行動中不聽指揮擅自行動,危險來臨的時候把自己的同伴推出去餵喪屍,只為了自己有逃脫的機會?你說,他犯了什麼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