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肖斌站起來,敬了一個軍禮,轉身去找學校的老師。
劉國安遲疑的說道:“還有就是食物的問題了,現在食堂里的食物已經供應不足,我們最多也就只能撐得過一周的時間,這些學生實在是太膽小了讓他們去收集食物根本不可能。”
“但是如果我們出去的話,學校安全又成了問題。”
“膽子都是練出來的,誰不害怕?誰不膽小?女生姑且不說,我建議我們將所有男生編成十個小隊,我們分別訓練帶領,以及出去收集食物。”鄧文聰黑著臉的說道。
誰不害怕?那鬼東西,哪怕是他們也害怕。他們也想保護這群學生,但是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他們能保護這些學生一時,根本保護不了一輩子。現在情況嚴峻,後面是什麼狀況誰也不知道,只能做最壞的打算。
“不,不僅僅是男生,學校里的老師學生通通需要訓練。我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教會他們防身技能,能學多少,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張忠民不贊成區別對待,訓練是好事。所有人一視同仁。
傅苛來到她的獨家飯店的時候已經天黑了,她路上收集了很多超市的東西,食物她幾乎沒有動,不過倒是把方便麵火腿腸什麼的給帶走了。
還有礦泉水也收集了很多,然後就是衛生巾。因為她也要使用。放在她的空間裡,也就不擔心過期不過期的問題了。
和她想的一樣,是要釋放出精神力,所有的喪屍都對她產生了一種臣服。這是低階喪屍對高階喪屍的臣服。
精神力外放,傅苛打開了捲簾門。
幽靜的晚上,捲簾門的聲音十分清楚,將輪流守夜的保安團的人頓時給驚醒了。這段時間,教官們和保安團的人輪流守夜。
保安團的人警惕了很久,又傳來關上捲簾門的聲音。
又仔細的聽了一會兒,沒有聲音了。保安團的人思考肯定是誰出來找東西來了……抓了抓腦袋,他不是那些教官。只要不跑到學校來,他就裝作沒看到了。
傅苛打開燈看了看店裡的裝修,很精緻。飯店是上下兩層的,但是當初裝修的時候,傅苛就把樓上給改成了臥室。
在空間裡,用意識操作殺了一條豬,把豬肉好好地分塊,放在了小木屋外面的廚房裡。拿出一塊肉,她用刀切塊之後,才拿著筷子把切成薄薄的肉片一塊一塊的吃了。
吃飽之後她才把樓下的燈關掉,回到樓上睡覺,也不知道這電還能供應多久。
邱瑩瑩抵不住的昏睡了過去,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第二天早上了,她眨了眨眼睛,然後放聲大哭了起來。
她沒有變成喪屍,沒有,她活的好好地,她還活著。
可是發燒了一天兩夜的她,嘴唇乾裂。一哭,迸裂了嘴唇疼的要命,口乾舌燥的喉嚨也十分的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