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看了看顧深,又看了看電視,偷偷樂了,對比之下這位才更像是指點江山,翻雲覆雨之人。
他卻不知道顧深也有犯難的事呢,比如現在,裝著整個集團上上下下幾十萬人錢帶子、運轉起來精密堪比電腦的大腦,竟然想不出來一個適合與少年人聊天的話題。
這也怪不得顧深,他平常接觸都是城府極深,錙銖必較的生意人,幾乎人人都是一身銅臭味,實在難得虛與委蛇,更何況以顧深身家及手腕,還從未有人能違拗他的意願,走到哪裡都不乏有人追捧討好,又哪裡需要他開金口,自然有人費盡心力地暖場。
白檀知道顧深喜靜,見他不說話,也默默看電視劇。
「馬上就要期中考試了,學習課程很緊吧?」顧深偏頭問道。
白檀答道:「還可以。」
顧深頓了頓,渾不在意道:「太辛苦的話,可以減少給顧謹城補課的頻次,放心,錯在顧謹城不敬師長,不配合教學,,所以薪酬照舊。」
白檀笑道:「可是我們馬上就要期中考試了,還是再拉他一把吧。」
顧深語氣沉沉:「你的學業同樣重要,不能大意。」
嚴肅得如同班主任,白檀幾乎條件反射地挺直腰板,乖乖應了聲是。
顧深淺笑一下,怕嚇到對方,把遙控器給白檀,看著他興沖沖地選了擋時下大熱的綜藝節目,彎著眸子,饒有趣味地看了起來。
到底年輕人心性,畢竟還是個孩子呢。顧深搖頭失笑。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尬聊了幾句,堪堪過了一個小時,酩酊大醉的顧謹城就被人架著送了回來。
領頭人沒獲得顧深許可,不敢多逗留,在院裡深深鞠了幾個躬賠罪,承諾以後再也不敢讓顧謹城進門,躡手躡腳地離開了。
顧深踱步過去,俯視爛醉如泥的顧謹城,聲音冷冰冰的毫無溫度:「品行不端,玩物喪志,關靜室里幾天,什麼時候清醒了,什麼時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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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高考語文落幕,都憋說話,我有點懷疑人生……
本來打算日更一萬,強勢助考,結果太久沒碼字,就擼出這麼一點,於是兮和只能保持慫噠噠的姿勢靜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