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添添剛才還在想著雙開門冰箱的事情,廣義冷不丁地把他從心聲裡面揪了出來,他還有些不適應。
「嗯?啊,是啊,我感覺這個表演挺有意思的。」
舞台上的男男女女們在曖昧的燈光下扭動著身體,做著一些大尺度的動作,而且他們其中的很多人正在用赤裸裸的目光勾引著台下的客人們,有不少客人直接上前去拉住了表演者們的手,然後直接帶著他們離開了這裡,朝著更裡面的房間走了進去。
廣義看著這番場景,為易添添解釋道:「在舞台下選中了喜歡的對象後,客人們就可以帶領他們去開房了……」
隨後他的眼神直直地看向了易添添,笑著問道:「不知道易先生想不想體驗一下呢?」
斐城看向易添添,後者則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然後回答道:「好啊,我還真的挺想嘗試一下的呢。」
廣義看不出什麼表情,他只是帶著一個禮貌的微笑,微微頷首,然後帶領身後的斐城和易添添兩人,率先走到了舞台下的客人席位旁。
客人的座位被布置在距離舞台很近的地方,只要一伸手就能摸到他們裸露的皮膚,還有不少滿臉情慾的人直接伸手將一沓沓鈔票塞進了表演者們身體的某個部位里。
看著這樣淫靡的場景,易添添的臉又有了隱隱要變紅的趨勢。
【你們玩的也太離譜了吧!】
【怎麼還可以往那種地方塞錢啊啊啊啊!!】
作為一個未經世事長這麼大從來都沒去過酒吧的純情大男孩,易添添感覺自己三觀受到了強烈的衝擊,在心中大聲控訴。
但為了接近雙開門冰箱,易添添還是硬著頭皮看向了正在群魔亂舞的那群表演者們,假裝出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樣。
廣義則在暗中觀察著易添添這副十分為難的表情,甚至還有些想笑。
而斐城則用眼睛的餘光瞥到了廣義的神情,他突然察覺到了絲本能的危機感。
這種危機感來自於雄性爭奪伴侶的危機,也就是說,眼前的廣義好像以前就認識易添添,並且對他抱有著某些特殊的情感。
廣義似乎也察覺到了身後的目光,他冷冷轉回頭來,正好撞見了斐城的目光。
在電光火石之間,兩人的眼神觸碰在一起,其中產生了強大的電流,正在噼噼啪啪冒著火花。
在沒有易添添的注視下,兩人徹底脫去了偽裝,看向彼此的眼神十分不善,他們似乎都從眼神里讀懂了彼此的心思,和想要除掉對方的欲望。
但與此同時,易添添卻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因為他正在忙著和雙開門冰箱互動。
易添添觀察到周圍其餘的客人們只要塞夠了錢就可以拉著舞台上的表演者們去開房了,於是他只能強忍著不適感勉強地掏口袋,但是他卻突然想到自己出門在外根本就沒帶現金,身上只有幾張一元紙幣。
【啊……怎麼辦啊!】
【要是我把這幾張一塊錢塞給雙開門冰箱的話,他會不會直接揍我一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