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燃拍了拍她的肩膀,冷漠道:「合理懷疑而已,你要是沒做虧心事,反應也就不必這麼大。」
居然還真的懷疑?!
趙嘉言簡直給氣壞了,荒謬地『哈』了一下表示自己的震驚,「我做個卵的虧心事……我透…不就是一個破比賽,你當什么正兒八經的戰場了呢?教官規定你是指揮我們必須聽你的咯?你趙姐我還就偏不幹了,別老把自己端著當根——!」
『蔥。』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口,趙嘉言直接被爆頭,接著整個身子直挺挺地就躺了下去,撲到了地上,揚起一陣灰塵。
羅燃神色冷峻,槍口還對著地上趙嘉言的屍體,一字一頓道:「蔑視指揮,且有間諜嫌疑,就地擊斃。」
趙嘉言這個人暴脾氣而且心直口快,對陳禮也總是帶著一股蜜汁崇拜,其實羅燃早就防著她,就地擊斃也並非衝動,只是一種樹立威信與排除間諜的手段。
她不容許有任何的差錯。
費源:「……」
他抽了抽嘴角,幾乎是無奈地看著神色冷峻的羅燃,他現在的心情比較複雜,但立在了原地半天,最後也只能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行吧……你是指揮,你說了算,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啊?」
但是在陳禮當指揮的時候,可從來不會這樣。
「接下來按照原計劃進行,魏天跟我一隊,我們分成兩個隊伍行動。」羅燃收回了槍,她已經回歸到平靜的狀態,帶著不容置疑地威嚴開口道:「對方實力絕對不如我們,也就只能採取這種陰謀詭計,只要確保我們隊伍里的人絕對沒異心,就一定會贏。」
費源和魏天彼此對視了一眼,兩個有異心嫌疑的漢子都縮著自己的脖子,嘴唇抿得緊緊的。
難受。
原本以為能跟陳禮進行一場酣暢淋漓的切磋與對決,那時候的自己也能十足過癮,誰知道還得忍受這個指揮陰陽怪氣的敲打。
第一次交鋒,趙嘉言不明不白壯烈犧牲。
死於陳禮的陷害!
但這個圖里沒有什麼擊殺提示,目前的陳禮還不知道對面的情況,她整個人躲在了一個廢棄倉庫里,甚至有點困。
「沒事兒吧?」張毅關切地聯繫她:「你血咋掉了這麼多?剛剛有遇見什麼人了嗎?」
陳禮回道:「我沒事,謝謝關心。」
但顯然這個隊友不是來特地關心陳禮的,發現陳禮居然還理自己,他立刻轉了話鋒,小心翼翼道:「哦哦,我們決定守株待兔,就埋伏在這裡,你看行不行啊。」
……他們就沒動過。
就落在了地圖中央一個建築物的廢墟里,準備複製上一局敵人的戰術,降落以後就堅決不肯動彈,生怕一動就會遇見敵人,索性就在那裡待到天荒地老了都。
不過這幫人能懂得學習的話,其實也還不算太糟糕。
陳禮乾脆道:「我看行,你們最好一遇見人就把那個費源給偷了,他是最厲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