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蕭王那個殘廢,用不著本座。」話落,慕容月殺翻身上馬,抄小道追白璇去了。
當初說那些話,不過是為了穩住老皇帝,在老皇帝面前扮乖。
如今他已經是齊王了,還那麼聽話幹什麼?
蕭王手上明暗勢力交錯,有的是法子維護上京城秩序。
國舅若是真以為蕭王坐在輪椅上了,就沒用處了,那才是蠢。
當然了,國舅不會那麼蠢,所以,上京城不會有事。
綠盎不禁一陣苦笑,門主的心思,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但她作為門主屬下,又何必問那麼多?只需要服從門主命令就好。
這會兒,天色已經黑了。
雷霆和何駿早就得到命令,提前帶著雪鷹隊伍前往龍脊山,白璇留下處理了些事情,才隨後趕往龍脊山。
白璇一路前行,夜色漸深,前方便是一座客棧,有風燈在院子裡閃爍,屋子裡燃著爐火。
白璇來到客棧門口,拴了馬,走進大堂,只見大堂里慕容月殺一襲紅衣,大大咧咧地坐在一張長椅上。
見到白璇,慕容月殺唇角抽動了一下:「跑得挺快?」
白璇沒想到慕容月殺居然抄近道追了上來,一時不知說什麼,只在慕容月殺旁邊椅子上坐下,沒吭聲。
慕容月殺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沒有任何回應,也不禁偃旗息鼓,沉默下來。
白璇的性格他清楚,她既已經拒絕過一次這件皮裘,便是不會再收下。
他若再送,只會讓氣氛更加尷尬。
要想讓這個女人眼裡有他,他就得正正經經幹事情。
慕容月殺略微沉思,正色道:「上京城有蕭王和魏國公坐鎮,暫時用不上我,我去龍脊山待一陣子,等時機合適,便再去魏國,魏瀚和魏冥今冬就應該分出勝負了,等魏瀚勝出的時候,我總得再捧捧魏冥,讓魏冥也翻翻身,如此,他們叔侄倆才能夠斗得更加激烈。」
白璇練兵,還得需要一段時間,只有魏國保持內亂,才不會發兵攻打大周。
白璇微微點了點頭,目光淡然看著慕容月殺。
慕容月殺其實什麼都懂,他一路追來,並非肆意妄為,而是心裡已有謀算。
慕容月殺頓了一下,斟酌著開口:「白璇,本座已經想明白了,你不喜歡本座,本座也不喜歡你,但是,為了大周,我們還得一起共事,本座以為,我們認識這麼久,已經算是朋友了吧?」
慕容月殺目光深深看著眼前女子,等待著她的回答。
白璇可以光明正大拒絕一個喜歡她的人,卻沒辦法拒絕一個與她共事的朋友。
白璇抬眸看著慕容月殺眼睛,沒有應聲,半晌,她神色淡淡道:「天色晚了,齊王也該休息了。」
慕容月殺嘴角抽了抽,猛地站起身來,大步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