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醫說著,就要對薛烈等人動手。
白璇不禁輕聲開口:「暮雨前輩,這些人我們自會收拾,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能否先幫蕭王解一下身上的毒?」
暮雨抬眸看了白璇一眼,很是爽快地答道:「好,可以。」
蕭王是她兒子的恩人,她幫蕭王解毒無可厚非。
眼見敗局已定,薛烈不禁往後退去,不等白璇動手,慕容月殺朝著身後一揮手。
一隊帝殺門的人頓時從外面沖了進來,將整個前院包圍起來。
白璇見慕容月殺開始處置闖入月殺門的人,不禁輕聲提醒:「活捉薛烈。」
慕容月殺點頭照做。
他明白白璇的意思,這薛烈是二皇子的人,回頭,他們還得提著這人去找二皇子,就暫且留著他一條命。
但薛烈手下埋伏在月殺門大廳里的人,就一個也別想活了。
還有月殺門的叛徒,紫鳶,也得死。
「門主!饒命!門主!」紫鳶這會兒沒了人撐腰,這才知道怕了,目光驚恐地看著慕容月殺。
慕容月殺神色如冰,面無表情地盯著紫鳶,沒說一句話。
「門主!看在我跟了門主多年的份兒上,就饒了我吧。」紫鳶淚眼模糊看著慕容月殺,苦苦哀求道。
慕容月殺只當沒聽到,神色冷酷對屬下下令:「殺了!將屍體扔下山崖,餵老鷹。」
「是,門主。」綠盎不禁走上前來,站在紫鳶對面。
當初,她的臉並不是訓練的時候不小心擦花的,而是,被紫鳶按在石頭上,用尖銳的石頭磨花的。
紫鳶假傳門主命令,說她長了一張狐媚子的臉,門主不喜歡,要毀了她這張臉。
她不久前,才從門主那裡知道,門主根本沒下過這樣的命令。
如今紫鳶背叛門主,被門主處死,她也算是大仇得報了。
綠盎拔出劍來,一步步走向紫鳶,將劍刺入紫鳶心臟,紫鳶驀地瞪大了眼睛,眼裡滿是不甘。
綠盎身旁,兩個帝殺門屬下一左一右架著紫鳶胳膊,將她拖到了月殺門最高的山上,扔下了山崖。
帝殺門手下衝進大廳,動作麻利地處置了其餘人,迅速打掃了戰場。
月殺門又恢復了生機和安靜,邪醫為蕭王把了脈,仔細打量著蕭王:「蕭王殿下,我不曾記得對你下過毒……」
「是皇后。」龍剎見母親面有難色,不禁開口解釋,「皇后從母親您這兒得到了這種毒,用在了王爺身上。」
「皇后?」邪醫眉頭輕蹙,一副疑惑的樣,「我沒見過皇后。」
「皇后手下的人。」白璇輕聲道,「一個姓李的嬤嬤,五十多歲的年紀,當年或許四十來歲,就是找你拿這種毒的人。」
